待瑾容那般堪称完美却总有些不真实的温柔,而是更加自然而然的情感流露。明明是同样一人的笑容,然而此刻萧桓的笑容渐渐氤氲到眼底,甚至那仿佛深潭一般的眼眸也染上了三分温度。
瑾容见状挑眉,似笑非笑道:“看来殿下似是同这位韩小姐感情甚笃?”
萧桓闻言看向瑾容,揶揄道:“怎么?我的阿容吃味儿了么?”
瑾容既没有肯定,也不曾否定,而是瞥了一眼萧桓,模棱两可道:“殿下要不要猜猜看呢?”
软糯的尾音萦绕耳边,佳人美目横波,潋滟生光,再加上略带着娇嗔意味的笑容,好一副销()魂夺魄的魅惑景致。
因着瑾容“缠绵病榻”,两人自新婚夜之后已经月余不曾同房。如今萧桓见了如此这般的瑾容,便心中一动,哑声轻道:“阿容身子既然大好,何不同为夫共赴巫山?”
瑾容故作惊诧道:“殿下竟要白日宣淫?莫不怕那些言官弹劾你么?”
“他们管不到别人夫妻的闺房里。”萧桓说着,打横抱起了瑾容。
“那么我呢?”瑾容伏在萧桓耳边轻声道:“难道殿下不怕阿容对殿下不利?”话虽这样说,然而瑾容却呵气如兰,吹在萧桓的耳后。
“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风流――只要阿容能做得到。”萧桓笑道。
细腻绵密的吻落了下来,伴随着衣服片片飘落,两人如交颈鸳鸯一般云雨缠绵,然而当四目对视之时,一双眼眸仍旧微微含笑,另一双也同样澄澈如昔。
即便身体登上了极乐的巅峰,他们的眼中却没有一丝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