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容搁下狼毫笔,轻轻活动着有些酸痛的右手。
眼前是铺满了整张案几的习字,她看了看:嗯,同“程瑾容”的字迹仿得已经有七八分相像。况且,人的字迹总是随着心境而改变,这般程度也便可以了。
说起这模仿笔迹,是从瑾容“病愈”之后便开始的每日必修功课。若说之前还可脱赖“身体不适”让别人代笔,但终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好在瑾容发现,这原身的笔迹竟同自己的手迹有着三四分的相似,只不过原主自己秀美有余,却没有筋骨,如她的性情一般绵软不支。而瑾容的字体洒脱恣意,很有种脱框而出的不羁意味。
瑾容习字这些时日,才将着两种字体找到了一个折中的融合点。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低低的叩门声――由于不想惹人生疑,因此在瑾容习字的时候,都以要清净为由打发了所有人在外面伺候。
瑾容抬眸,扬声问道:“是谁?进来吧。”
“婢子绿袖见过王妃。”随着一声问安,便见得一袭碧色衣裙的绿袖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手上还持着一封信函。
瑾容暗自点头:看来前些时日借由那春兰在王府后宅立威的举动的确是有效――至少这绿袖总是自作主张的毛病收敛了不少。若是往昔这等情况,她定然等不得瑾容开口,自己便自顾自推门而入了。
“你手上拿了什么?”
绿袖闻言,将手中的信函恭谨地双手奉上道:“此乃韩太傅的嫡孙小姐送上的拜帖。”
韩太傅家的嫡孙小姐?瑾容微微蹙眉:这些时日,她已经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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