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全不费工夫!”
“哼,费不费工夫,咱们兵刃上瞧着吧!”双方都没有多说一句话的心情,你攻我袭,几招下来,六人围住了两人。
大片的山鸟惊啼着,扑啦啦飞走了。
两人背靠背,在六人的包围中辗转。沈判一剑刺一人,一脚飞起踢另一人咽喉处,腾身冲出了包围。“别怕,绞下他们的兵器!”
徐荷书确实有些怕,因为对方两三人联合起来,她就难有成功的进招。听到沈判这话,她忽然明白了。曾经她用流云剑法慢慢缠缠,绞掉了沈判手中的剑。如今是面对多个人,她需要分心中的快。没有容她多想,对方分上下两路齐来,一个取面部,一个扫双脚,两只尖刀都使着地趟法。徐荷书心惊胆战却本能反应般地阻止了尖刀一招使全,她的剑就将上面那只刀的主人手臂砍伤,她的脚跳了一下,踩在下面那只刀的主人手臂上,他一动,她便借着势子向外纵跃。她没下杀招,两只尖刀却不轻饶,很快转过方向,趁她尚未落稳时就故技重施所幸徐荷书速度够快,不等落地、落在刀刃上,便提纵身子,落在后面斜斜的一根树干上……
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在她和那二人见招拆招的时候,沈判这边已经解决干净。回身见徐荷书跟敌人正彬彬有礼地过招呢,他一剑冲去——此时,徐荷书恰好使得对方缴械了,是空手状态——他的剑直奔一人后心。那人腹背受敌,欲转身接招,拳脚未来得及使出,亦未来得及躲闪,沈判已将剑插进了他侧腰。徐荷书赶紧制住了震惊得一时无措的余下那人。
她的剑抵在他喉咙上,沈判却不依不饶,挺剑要杀。
“别!”徐荷书出声阻止他。
沈判顿住剑,笑:“好,这个你解决。”
徐荷书看到,在这片刻间地上就已一片狼藉,五具尸首倒在血泊中,死相很惨,可见得中剑时的痛苦,竟还有一个是面部中剑,两眼之间被刺了个血洞,正汩汩地向脸上淌着鲜血。她忽然感到自己十分缺乏胆量。
“这个,这个人就别杀了吧……”
那年轻而丑陋的番子却也十分的有骨气,恶狠狠地啐道:“留我一人作甚,杀啊!”
徐荷书的剑有点抖。
沈判道:“其实,你可以告诉我,后面还有多少人会来。”
年轻的番子忽然有所动作,欲作困兽之斗,沈判笑了一笑,右臂忽然挺出,噗一声,剑身嵌进了年轻番子腹部。“我成全你。”
在这人瞪大了眼睛将要倒毙之时,他将剑拔了出来。血流喷涌而出,溅了沈判一脸一身。连徐荷书身上都未能幸免。
徐荷书怔怔的,青天白日看到这几个该死的人这般死了,心里却仍然很不舒服。原以为该杀就杀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没想到此时做起来这么困难。
“怎么,怕了?”沈判笑望着她,却不想徐荷书老老实实地点头承认:“你杀得太凶了,太惨了。”
“一样是死,勿拘小节!”
徐荷书不想跟他开玩笑,默默擦着脸上的血滴,转身要离开这里。
“既然已经走到了半路,不如就上崖顶!”沈判牵了她的手,“上面多的是水,我们洗洗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