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6-29
可怜的孙茯苓,知道自己的妻子是想在临死前去看一看云山花崖瀑布,她却不同他去,瞒着他,一个人跑出来,把徐荷书邀了去。
然而,孙茯苓也不去找她。她是有心要躲开他,他……他痛心而痛恨地任凭她选择。
不见了妈妈的白花,每日常哭,孙茯苓不甚管,亦不恼怒,他只静静的,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听见。他在等待中估计着方爱死去的时刻。
谢未对这位表哥的状态无能为力。
谢未耐着急躁和担忧的心情,护送徐珏与徐夫人从容回荆州,途中自然遇到阉党驱使的刺客,第一拨埋伏于荒野处,第二拨混迹于一个市镇中,谢未手下不留情,分别将他们重创击溃。
他自己也受了伤。
他强忍着,继续赶路。经过本县时,为了不出意外,为了不逗留,他特意选了别路,绕过人烟阜盛地。然后,渡过黄河。他在舟中沉默着,想起当初与徐荷书亦曾同船渡河。
与沈判的约定,他相信双方都会执行,但他仿佛有某种不好的预感,隐约觉得徐荷书在沈判身边会受苦。他也太想早一天将她带出来了,他恨不能有更好的轻功,再多生出两只手,携着徐珏徐夫人人等飞奔至荆州,然后再飞至辽左云山。
徐珏认他是亲子,这事一旦戳破,整个局面好不尴尬,但徐夫人对谢未依旧的好,徐珏却不辩解不解释。谢未知道,他当初是存心欺骗无疑了。
徐珏几乎已是满头白发,只是精神还很好,一路上遇到山川美景,情不自禁一一指点,高谈阔论,出口成诗。他只可惜儿子徐松诗没有在身边。
仆人哪里懂得诗文,除了说“好”,别的一个字也给不出。谢未略知文采,耐着性子与他分析应和。
终于,他们说到徐荷书。
年纪不甚老的老父亲非常思念女儿,却笑着说:“我女婿沈判,一定会保住我女儿的,圣上不过是一时兴起,只要沈判肯坚持不给,他必会不了了之。”
他说这话无异于自欺欺人。圣上何以一时兴起?无非是太监的怂恿。只要太监挑拨离间之心不死,耽于声色的皇帝又岂会善罢甘休?
徐珏只是相信沈判作为丈夫、男人所具有的操守。
谢未心中冷笑。徐大人,你大概不知道沈判已经打算放弃荷书了吧?他对此事闷声不响,只说:“如有需要,我也会竭尽全力保护令嫒周全的。”
徐夫人听了很高兴:“难得你不计前嫌。这趟还保护着我们,如果情况有必要,你就把荷书带走吧,躲得远远的,躲到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
徐珏斥道:“糊涂!荷书有夫,岂用他人管?”
徐夫人不理他,只向谢未微笑。
“徐老先生说的有理。”谢未淡淡地应着,再扬马鞭啪地抽下去,马车驰得更快了。
一日,终于到了荆州,徐珏的祖宅。亲朋故友三三两两地闻讯赶来,帮着收拾起来。
谢未环望四周,只见远山隐隐,枯田连缀,整个小镇仍是一片苍绿,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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