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23
“松诗,父亲都不曾去牢里探望谢未吗?”徐荷书刚洗完了澡,大口吃着饭,还令徐松诗陪在一边问他话。
“兹事体大,为避嫌疑,父亲自然不能去看他。不过说来王素的那封信他还没来得及交给父亲呢。”
“你都不去看他吗?他来咱们家的时候,你也见到了吧?”
“我,父亲也不让我去……”徐松诗略有些尴尬,“这位谢捕头人挺好,跟我讲了很多你在本县时候的事情。只是还没见着父亲就……”
“啊?”徐荷书心上好像掠过一缕丝,“他讲起我了……”
“姐姐,你真是胡闹,把别人的孩子千里迢迢地带到家里来。”
徐荷书斥道:“不然怎么办?你千里迢迢去本县接这孩子来?”
徐松诗有点气结:“我是说,对你名声不好。你一个姑娘家……这样会把提亲的人家都吓退的。”
旁边的丫鬟小洛和小满掩口笑了。
“你过来。”
“什么……”徐松诗懵懵懂懂地走了过去。
咚的一声,徐荷书突然一拳捶在他背上:“好了,滚吧。”
徐松诗“噫”的一声简直要跳脚。
“荷书姐姐!荷书姐姐!”外面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
“是杨小姐来了!”小洛忙出去迎接。
徐松诗第一个念头就是躲,但是前无出路后无躲处,只好老老实实坐在了远处。
徐荷书携着杨宝玠的手。“宝玠!来得正好。”
“荷书姐姐,你都去哪儿了?带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没有?”杨宝玠笑着,瞧见徐松诗,娇嗔地盯了他一眼,“这次怎么不躲啦?”
“这就躲,这就躲。”徐松诗自觉好笑地笑着,起身出去。
徐荷书道:“咱们不理他,宝玠,我有话想问你呢。小洛小满,你们也出去吧。”
房间里就剩下两人的时候,杨宝玠奇怪地道:“什么事?”
“杨伯父涉入的那桩案,进展如何你知道吗?”
杨宝玠很不在意的样子:“不知道。反正爹爹现在一点也不担心。我看,一准儿没事。”
“杨伯父没事,那么其他人呢,有没有听说他?”
“哦,”宝玠忽然想起来了,“那个捕快,还在大牢里。不过明天北镇抚司就开堂公审了,内阁有俩老头子也到场。”
“明天?”
“是啊,顾管家说的。不过,我觉得他的话不太可信哩,他还说我们一家现在都在东厂番子的监视中,我怎么一点儿都没感觉到?”
“很好。”
徐荷书脸上露出的刚毅神情让杨宝玠吓了一跳。“姐姐,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你去找松诗玩吧。改日咱们再说话。”
——她是立即要去北镇抚司的大牢探望谢未。
但谢未现在是谋反这种重罪的疑犯,想要探监是不会被轻易允许的。
银子也不一定管用。
但她还是准备了不少银子。天色将晚时,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家丁回来了。只带回来一句话:那人受了刑。
徐荷书呆了一呆。
“我知道了。”
她回身去卧房,找出自己存备的各种跌打损伤药,纱布和一匹素练,包成了一个小卷儿。
“荷书,你去哪里?”是父亲在门外说话。
“我去瞧瞧谢未。”
“你不能去。”
“又是为了避嫌疑?”
徐珏温和地道:“你纵使去了,也未必见得着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怎么帮不上忙?他现在受了刑,身上一定有伤……我去送药……”
“明天,明天过后再说,好吗?”
“不……”徐荷书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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