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4-18
徐荷书与白花、孙茯苓已到达黄河岸边。
看到滚滚东逝的黄河水,孙茯苓感到自己对方爱的思念也如此一般。他决定即刻依计行事。乔装改扮,混进大河盟,潜伏观察,伺机而动。
然而大河盟是那么容易混进去的吗?再乔装你也是个生面孔。
孙茯苓却道:“何大梦之妻已病入膏肓。”
“你怎知道?”
“他的妻子其实是个很有背景的人,我曾听说她性格乖戾,管束丈夫如同管儿子。何大梦绝不敢明目张胆地寻别的女人。他向方爱逼嫁,必是在他妻子已病得无能管他的情况下。”
徐荷书笑道:“你这推测虽然合理,却也只是可能性的一种。倘或是他妻子突然贤良淑德起来了呢,或者是她目前不在何大梦身边呢?”
孙茯苓诡秘一笑:“我推测她病入膏肓,却没说我推测她‘病了’。”
“这有什么不同?”
“我有友人曾为这女人诊病,所以我知道她病了。而我这友人只是治标,不能治本。”
“你这友人医术不如你?”
“倒不是因为这个。是何大梦不让他治愈。”
“他想要妻子死?!”
“自然。并且,何大梦要我那友人告诉这女人,她的病纵然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
“真的是很严重的病?”
“的确严重,但也并非不可治。所以,我纵然乔装,也要装成一个江湖郎中,闹大了声势,让何大梦不得不且不担心我去治病。”
“你要在大河盟慢慢治……”
“对,一方面让何大梦不对我有戒心,一方面又让那女人觉得有希望。”
“恭喜,你有棘手任务上身了。”徐荷书又瞧瞧他,故作疑难地说,“但如何乔装呢,孙神医这般倾国倾城的天人之姿,如何掩饰如何改变呢?”
孙茯苓又是昂首无语对苍天。
徐荷书犹打趣地叹道:“人长得美,可真麻烦哪……咦,不对,那我该做什么?”
“你——不能冒险,”孙茯苓面具下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就与白花住在这里,自由举动。待到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可好?”
徐荷书搔着长发,道:“我怎么感觉自己是被骗来闲待着的……”
其实,就算是什么别的事情也不做,单单带着白花就很麻烦。骑马,需要将他抱在怀里,否则他会被颠簸得哭叫。住宿,要给他舒适的环境。吃饭,要特别找松软好吃的食物。还要照看他何时拉撒……
她不会闲。有白花,她就清闲不了。
本县知县王素却终于清闲了一下,而且心情甚好。丫鬟阿心建议他带念儿出去游玩,他欣然同意。知府当初派来的四名精干衙役此时充当王素的保镖,正要随他出门,捕快厉宁却走了进来。
“厉宁,有事?”王素觉得自从谢未出差后,他就常常看不到厉宁,即使见了面,这年轻人也沉默寡言,满腹心事,委婉地问他,他也不说。
厉宁睁着满是心事的眼睛,不经心似的瞟了一眼四名保镖。王素便命他们四人退出去。
厉宁方期期艾艾地说:“大人,我……我有话想对您说。您……”
念儿在一旁嚷道:“我们要去玩!”
王素忙道:“我现在没事,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来,去我书房。”心想,他终于要说私自放走杀人犯李有理一事了么?
厉宁红着脸,羞愧得难辨真假:“大人,我能不能约你去一个地方再说……”
“当然能啊!去哪儿你说。”王素又转向阿心,“你先带念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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