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面玩了一会儿,看到徐荷书“登高望远”的情形,十分感兴趣,笑着跑了过来。徐荷书赶紧落回地上。
“咯咯咯……”念儿大笑着冲向她,将她扑倒。两个人滚了几滚。徐荷书哭笑不得,爬起来躲到一边去坐着。小女孩的纠缠还没有完,又蹭到她怀里。
徐荷书佯装生气道:“不许再闹我。”
念儿笑嘻嘻的:“我乖乖的。”于是就真的乖乖地面对面坐在徐荷书腿上,摆弄起她衣服上的花纹。
谢未走过来,笑道:“想不到念儿这么喜欢你,阿心都降服不了她。”
“这孩子还真是又乖巧又缠人。”徐荷书捧了一下念儿的小脸,“王大人有福了,也有得受了……”于是念儿也学她,捧着她的脸。徐荷书把她的手按下。念儿又笑嘻嘻地两手勾着她脖子,哼哼唱唱的,唱起了一首歌。“小白羊吃草,小姑娘睡觉,呼噜呼噜真好笑,妈妈找不到……”
这样谐和的景象,令谢未又欣慰又感叹。倘若这个和念儿玩得如此开心的女人是她的继母,该有多好。王素大人操心劳心这两年,该有人为他分忧了……当然,他并非希望徐荷书是念儿的继母……
念儿的两只小手不安分地落在了徐荷书的胸上。她用小手掌摩挲那里的曲线,然后以手指点了一下。徐荷书连忙抓住了她的手:“干什么,你这个小家伙!”念儿天真地扬起脸,嘿嘿一笑:“像我妈妈。”徐荷书半生气半撒娇地低声对她说:“你这样好讨厌,老老实实的,我抱着你。”念儿噫的一声笑,蜷缩着身子将脸靠在她怀里。就像是谢未不存在。
谢未以观赏者的身份存在着。直到他看到怀抱着小女孩的大女孩徐荷书粉腮绯红,在风中凌乱的发丝下背过脸去,说不出的婉约与柔情。他的心在动,在痛。
许久,念儿忽然怨艾地道:“谢大叔,你好久……没给我买糖吃了……”谢未笑:“是我不对,明天就……”再仔细一看,原来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风凉日暖,人昏昏然。念儿睡着了,徐荷书也很困倦。可是心情是激越的。她把念儿放在草上,想往小丘的阴坡去看看。大片的柏树林挡住了去路。柏树种的十分密集,人很难从中间穿过去。
谢未道:“不要惊讶。这些柏树是防风沙的。每年春秋季节,黄河两岸的这几个县很多地方都遭受风沙袭击。一些田地也被沙化了。我们本县这几年情势大为好转,王大人大力主张栽树造林,治理沙化土地,你看,这方圆几里几乎没有一片大的空地……”
果然四周都是一片郁郁苍苍。徐荷书笑道:“也听说,王大人治水也很有办法,冲掉了沉底的淤沙,河床降低,这一段河道好几年都没有决堤过。”
“其实,大人比别的官员出色的地方并不在于能力,而在于态度。他配合都水清吏司治水,不中饱私囊,不偷工减料,不避重就轻,防患未然,事必躬亲,确保凡事无虞。大人为什么不慕富贵、不贪高位,正是因为在他看来,在哪里做官都是一样,都是做事,为百姓造福。”
“其实,你也是一样的对不对?”徐荷书温婉地道,“你自嘲是个小捕快,却每天都主动地忙着衙门里的事,四处奔波……”
谢未笑笑:“你怎知道我每天都忙,现在不是清闲的吗?”
徐荷书望着他,笑道:“你若不忙,那位桃桃姑娘能去给你送饭吗。”
谢未略一沉吟:“说‘四处奔波’也没有错,有几次追捕犯人,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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