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多介入世俗人的生活。不如我看这样,由我出面,去警告一下那个老板,同时把事情的缘由问来,大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劳烦前辈亲自出马,那自然是求之不得了。”池离笙抱了抱拳,学着电视里的那些人客套道。
只有坐在一边默默地喝着酒,不出声。
端木赐哈哈一笑,给池离笙满上了酒,和他把酒言欢起来。
“诶前辈,这个酒吧!是不是有什么用意?以前辈的资历和身份,那一定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惊天动地吧?”池离笙三杯两盏淡酒下去,酒量并不好的他就显得醉醺醺的了,说起话来,舌头也开始打结。
端木赐微微一笑,眼中透露出和他沉稳外表不相符的狂热。他抬起头,憧憬道:“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儒宗不会消失,它只是暂时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罢了。我将在不久的未来,振臂高呼,一呼百应,重振我大儒宗!”
“也是,儒宗毕竟是天下第一大宗。”池离笙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认可,随后笑呵呵地拍了拍端木赐的肩,说道:“前辈,苟富贵……勿相忘啊……”
祝城连忙站起来走到池离笙身边,将他扶了起来,抱歉地说:“让前辈见笑了,离笙已经喝高了。”
“没事!”端木赐大手一挥,接着喝着酒唠叨道:“我们儒宗……弟子千万……个个深藏不露,现在都隐没在俗世之中……只要我一声……声令下……光复儒宗,指日可待啊……”
祝城无语地看着同样喝醉的端木赐,毫无形象地说着酒话。
“真是老了……喝不起酒了……这儒宗上下……酒量最好的,就、就要属……大师兄了……呜呜,大师兄……你到底去哪儿了……”只见端木赐说着说着竟像个孩子一样痛哭起来,一时涕泗横流:“你要是在的话,儒宗……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啊!”
祝城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一老一小喝醉酒的样子,他催动自己体内的治愈之力,将池离笙血液里的酒精驱逐了出去,逼迫他清醒过来。至于端木赐么,他不熟,就不好意思越俎代庖了。何况有些时候醉一下也是好的,很多事憋在心里憋太久,总要找个机会释放出来。
祝城的手刚才池离笙背上撤下来,池离笙就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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