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这杯我先干为敬。”端木赐坐在吧台上,举着酒杯对池离笙和祝城示意着,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池离笙看着这么一个古董级别的人物坐在现代化的酒吧里陪自己喝酒,还真是适应不了。他干笑着举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这,前辈,恕小子不会喝酒。”
祝城从池离笙的介绍中也了解到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头其实就是语文课本上曾令他深恶痛绝的端木赐,子贡。
“我说,前辈你没事开个酒吧做什么?赚钱吗?”池离笙闷闷地问道。
直到现在,他们还以为这个名爵会所的第一层也是归属这里的,这样的话,可能就有点难办了。
端木赐整了整衣冠,十分专业地说:“正所谓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莫非你们没学到过,我是整个儒宗最有钱的弟子?只不过儒宗的山门倒下后,我的财产都被吞并了,现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只能在世俗开个小酒吧暂时维持生计了。”
祝城一拍脑门,伸出食指抖抖道:“啊!我想起来了,端木赐,号称是古时候的财神,后来在华夏历史上被描绘成商业巨贾,备受推崇。”
端木赐赞赏地看了一眼祝城,然后问道:“这位小兄弟见识果然广泛。”
听到吹捧的话,即使是古董级别的大人物,也是会笑纳的。
“哦忘了介绍了,他叫祝城,也是我室友。上次因为一些突发事件不在,所以前辈你才没有见到他。”池离笙给两人介绍着,随后问道:“前辈,这个名爵会所,是你看守的吗?”
端木赐已经修炼成精,怎么会听不出弦外之音。正所谓老而不死是为贼,他活了两千多年,可贼着呢!
“池小弟这是什么话,我端木赐再不济也不会沦落到给世俗之人看门!”端木赐沉声道:“这层楼是靠着我曾经的影响力强征下来的。至于那个主人家,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有仇寻仇,有怨抱怨。我自当作壁上观,或者说,我可以出马帮忙处理一下?”
池离笙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解释了一下:“那太好了,本来我们还有所顾忌,现在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这家主人不知何故寻人暗杀我,我今天是来讨个说法的。”
端木赐想了想,才开口道:“作为狩猎者,我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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