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污秽之物从他嘴里排泄出来。
“我擦,你没事催什么醒!”池离笙难过地咽了几次口水,才把喉头那股反胃的冲动咽了下去。
祝城撇了撇嘴,没有搭理他。
池离笙用力拍着自己发涨的脑袋,他似乎记得在自己发蒙的时候,好像听到端木赐说了什么。但是记忆这种东西,太过玄乎,过了就过了,一瞬的事,再要找回来那就看时机了。
端木赐醉醺醺地趴在桌子上,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嘀咕着。
池离笙见他喝醉,就唤来服务生把他带了下去。
“我们也走吧。事情处理得比想象中还要简单。”池离笙对祝城打了声招呼,然后率先走了出去。
不过当他路过吧台旁边那块布告栏的时候又停住了脚步。
一开始,池离笙以为那只是一块简单的价目板。不过当他走近的时候,在那些写着价格的文字下面,出现了一个个闪着红色幽光的字体。
池离笙感觉自己的小红肠微微发热起来,他惊异地问调酒师:“这又是什么名堂?”
调酒师本来对人都是不感冒的,不过见自己的老板和这个少年有交情,也就稍微搭理了一下,淡淡地解释道:“那是委托牌,上面有各种委托可以供狩猎者们承接。客人你也是狩猎者,难道不知道吗?这块板上的文字只有狩猎者才能看到。”
“还有这回事?”池离笙好奇地浏览起上面的委托来:“你们这个酒吧!难道也是狩猎者酒馆之一?”
“正是。不过是老板私人承接下来的。”调酒师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这么厉害?看来这个老家伙野心不小啊。”池离笙左手扶着右手,右手摸着下巴想道。
突然,他瞄到了一个已经被接下的委托,上面的字让他的心揪紧起来。
“大哥,这个委托是谁接走的?”池离笙激动地跑到吧台前面,向调酒师问道。
调酒师斜眼看了一下,随口道:“好像就刚才吧!那个总是欠钱不还,到处坑酒喝的醉鬼。”
“多谢了!”池离笙心里默默地脑补了一下那个一只手挡住祝城一腿之威的醉鬼,确定了形象后风一样地冲了出去。
祝城看着池离笙离开,拉开椅子,整了整衣服,默默地走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