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字不差,是因为水泠汐完全还原了玉檀的语音语调语气,仿佛再现了当时的场景,让他顺理成章的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和对话。
水泠汐又是一笑:“那我就接着说了,当时我没理她,只问她叫什么名字,她的回答是‘小女子名唤玉檀,是醉花楼的头牌姑娘,今日只想为汐年姑娘的婚礼做个见证,毕竟今天之后,汐年姑娘可要跟着玉檀常住醉花楼了。以汐年姑娘的姿色和能被风晖王看中的琴艺,想必汐年姑娘取代我这头牌的位置,只是时间的问题,这让玉檀很是苦恼啊,所以小女子便寻了今天的差事。想着,为了保住如今的地位,怎么也不能让汐年姑娘带着自己这张沉鱼落雁的脸去醉花楼呀。’白牙,这些,没错吧?”
白牙正顺着水泠汐的话回忆着呢,突然听到水泠汐点了她的名字,一愣,然后点点头:“都是原话。”
“在接下来,就是玉檀开始分析起当时房间里的男人了,要从那个房间里给我选一个……,对吧?”
华飞廉和白牙冷汗直冒,夫人该不会要把玉檀分析他们的话也全复述出来吧?在明焰风面前说这个……华飞廉和白牙的心里有种不妙的预感。
但不妙归不妙,两人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水泠汐看着他们的神色,模仿者玉檀的语气自顾自说下去:“‘首先这飞廉公子,一表人才,实在应该有个好姑娘明媒正娶,不该和汐年姑娘做一日夫妻。’”
水泠汐一顿,不出所料的看到华飞廉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明焰风的面色有些发黑。
“‘再来伽墨公子,一向是不苟言笑,也不是适合儿女情长、风花雪月之人。’”
白牙也冷汗涔涔,明焰风的脸色越来越黑。
“‘不知汐年姑娘觉得滕夜公子如何?’”说到这里,明焰风的脸色已经黑成平底锅了。
“这些不过都是那个青楼的疯女人说的些混话,能说明什么问题?”滕夜狠狠盯着水泠汐,咬牙说道。
“这里面问题可大了。”水泠汐也先不解释,接着重复下去,“接下来她又说‘熟不熟没关系啊,反正也只是一日夫妻’,对吧?”
“难不成就因为她随随便便选了一个我,你就认定我是犯人?”
明焰风将注意力移到滕夜身上,回味起刚刚水泠汐的重复来,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在袖中隐藏的手紧紧握起了拳头。
水泠汐没有错过明焰风的表情变化,喝了口手边的茶水,接着道:“哈,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玉檀说‘飞廉公子他们还是要回去为王爷效力的,若是把不该说的话透露给了王爷,玉檀怕是今后也没好日过了,所以,恕玉檀不能说。’这句,你们有什么想法没?”
水泠汐一直在复述玉檀的原话,还原当时的场景,华飞廉和白牙下意识的想点头表示水泠汐没说错,却反应过来,水泠汐这次问的不是“没错吧”而是“你们有什么想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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