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飞廉和白牙眨眨眼,开始思索起这句话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
明焰风在水泠汐说出这句的时候就已经满腔怒火,虽然他的涵养让他不至于气得发抖,但他眼中的凶光,已经让主座下的人人祈祷,不要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显然,明焰风已经明白了什么。
华飞廉眼睛突然一亮,难以置信地看向滕夜:“滕夜……你该不会……不……”
滕夜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不会?都是那个青楼的贱女人胡说的话,关我什么事?”
水泠汐摇摇头:“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唉,没救了。”
“滕夜!”明焰风终于再忍不住胸中的怒气,“本王自问待你不薄!就凭你明风阁夜字堂堂主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胆子不小!竟然如此愚蠢,本王的王妃也是你能痴心妄想的吗?!”
滕夜目瞪口呆,实在没想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就凭水泠汐复述的几句毫不相干的话,怎么就肯定了他的罪名呢?
滕夜不甘心:“阁主明鉴!这些都是那个叫玉檀的女人搬弄是非说的罢了,滕夜什么都没做,阁主您就来了啊!”
“哼!我要是晚到一会儿,你是不是就做鬼也风流了!”
满大街的人都知道,“做鬼也风流”的上一句,是“牡丹花下死”。
意思是,明焰风要是晚到一会儿,滕夜怕是真与水泠汐做了一夜夫妻。
“阁主明察啊!这些都是那个女人的意思,滕夜怎敢对阁主夫人有所遐想?”滕夜还是想不明白,明焰风对自己的怒气从何而来。
水泠汐轻笑:“我以为浓缩的都是精华,没想到,都浓缩成草包了。”
水泠汐这一句话让在场的其他人都在心里乐了一下,明风阁的人都知道,滕夜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起他的身高,水泠汐这一句一语双关,真是无比毒舌。
滕夜涨得面色通红,却无论是因为水泠汐的话本身,还是碍于她的身份,他都无法反驳。
“唉,算了,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吧。”水泠汐看着在场大多数人困惑不解的样子,笑眯眯地说道,“玉檀说‘飞廉公子他们还是要回去为王爷效力的,若是把不该说的话透露给了王爷,玉檀怕是今后也没好日过了,所以,恕玉檀不能说。’汐年有些想不明白,难道就凭玉檀已经做了的这些让飞廉他们已经知道的事,她就还会有好日子过么?”
水泠汐没放过在场所有人的每一个表情变化,又喝了口茶水,接着道:“哦,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为什么还要让飞廉你们三个回来,既然要让你们回来,又为什么当初在花轿上不干脆只绑我一个,还辛苦把你们一起绑过去,亲眼看着她对我下毒手?而她在选人的时候,屋子里还有那么些黑衣人,为什么她不从那些人中点,偏偏一开始就选中了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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