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10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因为我现在,就没打算放过你。”
“阁主!她都说出这种话了,你还要相信她么!”单雨高呼。
明焰风丝毫不领情:“你计划将夫人绑走的时候,就该想好自己的后果,今天就算夫人放过你,本王也不会轻饶你。”
“我没有做!这不是我干的!”单雨高声说着,“队里的人都可以给我证明,阁主,您为什么宁可信才来了几天的她也不肯信跟随您多年的我?”
听到这话,水泠汐也好奇的转过头:“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明焰风本来没想回答,看到水泠汐也这么问,就无所谓的说了句:“你没有任何骗我的理由。”
水泠汐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哎。
“阁主,她没有,难道我就有骗您的理由了吗?”
“单雨,我不怀疑你对这明风阁本身的衷心,也不怀疑你永远不会伤害我明焰风本人,但你伤害夫人的理由可就多了去了。”
单雨面如死灰,终于不再辩解。
华飞廉有些看不下去了:“阁主,那么滕夜呢?单雨还可说是嫉妒夫人,那滕夜呢?”
虽然华飞廉心里更倾向于作案的人是单雪,因为单雪平日对水泠汐的敌意太浓重了,而且冲天彩蛋受潮的证据也指向单雪,但这并不能排除单雨作案的可能,毕竟他们从玉檀口中听到的那个“单”字,这姐妹两个都有可能,所以华飞廉也不想去给单雨辩解。可是滕夜不同,没有任何一项证据指向滕夜,这是他们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不得不为滕夜讨一个说法。即使华飞廉从未想过违背明焰风的命令,但他也决不允许因为一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就定了自己兄弟的罪名。
“理由?这怕是就要问他自己了!”明焰风冷哼,完全没有顾忌谁的面子。
水泠汐本来也没想无凭无据的将他们就定了罪,事实上,水泠汐从还在被玉檀吊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想怎么才能让别人相信单雨和滕夜是主谋了。明焰风无条件的相信她是她始料未及的,不过这样,倒是将复杂的问题简化了许多。水泠汐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决定慢慢将问题引出水面:“飞廉,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叫玉檀的疯女人说,打完我之后要将我怎么样来着?”
“这……”华飞廉当然知道,但他不敢当着明焰风的面直接说出来。
“你不说也没关系,那你来听我说,看我有没有说差一个字,”水泠汐微微一笑,“那日。玉檀走进那间屋子的第一句话就是‘汐年姑娘穿的这么喜庆,自然是要嫁人的,不过风晖王那般人物,却娶了区区一个琴师,让小女子实在看不过去呢,所以自作主张,给汐年姑娘换个新郎。’飞廉,我可有说错一个字?”
“没错。”华飞廉心中暗暗惊异于水泠汐惊人的记忆力,就那么听过一遍,居然就复述的一字不差。之所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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