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之乐还有什么意思”,我被他这般宠溺的望着,忍不住扯唇笑了,只觉方才的抑郁和酸涩一扫而尽,心中升腾着难言的愉悦欢畅之意,面上缓缓浮起的潮热让我隐隐觉着不妥,与他脉脉相望的眼神也不免有了躲闪和羞涩。
我心中警觉之下还未及反应,他低沉暗哑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已是垂眸俯首而下,便顺着我的侧颊轻柔的向我唇边吻去,眼帘下微翘的睫毛轻轻一颤似是要擦上了我的鼻尖,清冷的薄荷带着温醇的杏子香,随着他长舌抵齿,深吻的递进,他气息也渐渐的紊乱起來。
无意瞄见他清俊的面上是从未有过的隐忍之色,动情之后已全无昔日的方寸与冷清,我吃惊之下沒了挣扎的心思,心中不息的翻滚着甜蜜羞涩之意,抵消了先前的所有猜疑和顾忌,我一手轻柔的攀上他的脖颈,缓缓儿拉低他的上身,侧着额头亦是与他回吻。
一整日都是闲适在府,又因萧绎看脉时下了雪青幔帐,我穿着打扮的很是懒散,只是随意的束了慵妆髻,在月白提竹叶纹的软绸立领中衣外简单的罩了一件天青色鸡心领比甲,却不知他的手指何时探入了比甲之内,虽是隔着软绸中衣,只是肌肤上撩起的那一处滚烫也随着他的抚动凝滞在了指尖。
我方才状似撩拨的回应更是激励了他,他轻轻将我托起放于腿上,长指轻滑着由我腰间顺势而上,探过比甲宽阔的鸡心领口,便摸索到了我中衣立领处的纽襻之上,只是还未及拧开便被我紧张的提手扣住了指尖。
他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默然了片刻,才俯在耳边轻声问我:“事到如今,你依旧是不愿意与我有所亲近么?”说话的声音显然带上了晦涩。
“只是方才肚子中的闹腾的动静有些大,贝勒爷吃醉了酒,想是把这层顾忌给忘了”,我低垂着眉目故作羞涩的斜倚在他怀中,呐呐着答得含糊。
我此刻异常笃实自己也是对他生了真心,只是水到渠成之际,为何却贸然有了抵触之意,却全然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我历來不是如此瞻前顾后的性子,如今却始终只是与他暧昧不明,不愿有进一步的动作,或许还是对他用情不够的缘故吧。
“是我不该急了性子,你觉着怎样,若是身子不妥,便喊了萧绎过來看看!!”,他幽深眸底的狐疑瞬时褪去,荡起了尴尬悻然之色,也似是为方才一时的情动懊恼不已,急急的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抚了两下,讪讪的哑声解释道:“看样子以后还是要断了饮酒才好!!”。
“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美色当前,哪里还记得灌了多少杯酒下肚”,我不置可否的望着他,隐隐带了一抹浅淡打趣的笑意,“奴才喊人來上些醒酒汤,若是贝勒爷去了其他院中还是这般急躁,只怕今晚可就有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