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皇室的别院,你明日带上几个奴才,去那里小住几日,只当是做个消遣,也算是好好安定安定心思!!别在府内闲出病來”。
“贝勒爷对奴才真好,一开口便先派了福利來,奴才正好借此去求个姻缘签”,我听此心中欢喜非常,对他也有些感激,心绪一转,却也不动声色,只拿着细长的指头轻轻的抚摸着他滑腻的下颌,扬眸轻笑,说出的话越发的意味深长起來,“在这京城中,哪里还有比血亲姻亲更好的收买人心的手段呢!!!年家祖籍本在安徽,如今举府搬至京城,看重的恐怕不单单是京城的繁华便利吧”。
见他稍稍一怔,看向我的眼神有了几分冷凝,我便收了嬉笑的姿态,只是正色回望着他道:“不论怎样,我能无端的讲这些,总不会是要害你才是”,去了故作的尊卑称呼,我定定的看着他说的一片赤诚,也不免带上了几分亲昵。
他只是愣了一瞬,忽地轻笑出声,眼中却尽是询问,垂眸将我看着似是想要望进我的心底去,“我着实不愿意听你说这些,好好的一番话,从你嘴里说出來,就完全的变了味。”
“真情假意其实也沒有什么区别,奴才讲的这句话才是真实的目的,那年羹尧的正妻是辅国公府内的嫡室格格,刚进京便能取了纳兰性德的女儿做妾,可见他在京中的根基也是不容小觑,若真是收至麾下,倒也是极好的”。
我偷瞄见他面色微冷,方才清淡的脸上渐添阴郁,卡在喉间未及吐出的叮咛支支吾吾着尽数咽下,终是撑不住笑了,“贝勒爷既然是不喜欢姻缘签,哪里就值得动怒呢,实在不行奴才出府去求个平安符,只当是为贝勒爷祈福添寿了!!”。
“这样说才像话,猴头一样的性子,给人家学什么贤惠端庄”,他想必也察出了我话中的深意,面色稍霁,慢慢转过眸子,目色如水般澄澈,将方才的话題撇去不理,却是低声的向我嘱咐道:“观中斋饭虽是新鲜,只怕你也吃不惯,去时多带些人手,再不行把府内的厨子也一并捎了去吧!!”。
“哎呀,不过是小住几日,带了这么些人去岂不是累赘了,有了贝勒爷这句话,奴才就是嚼蜡咽糠也觉着是美味的”,有淡淡的薄荷清香掺杂着酒味柔柔的悬在鼻尖,我笑吟吟的攀上他颀长的肩头,懒散的埋首在他的脖颈内深深的嗅了一口,轻声戏谑道:“贝勒爷身上的薄荷香,如今添上杏子酒的温醇倒显得越发的诱人了!!”。
清秀眸底的隐隐淡然全然化成了水,他笑意浮起,似是想掩饰,终是忍不住笑弯起了唇角,双手轻柔的托着我的腰间,借此化解我由于身孕不断下坠的力道,微微侧颊笑道:“巧言令色的性子,刚说了两句这不就泄了底了”。
“啧啧,若是人人都是贝勒爷这般不识风情,那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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