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掩唇看着他笑,话中的隐晦意思惹得他面色黝然沉寂了下來,他只是默然无声的看了我一眼,终究还是忍不住失望的嗟叹一声道:“随你!!!”。
我听罢忙自他怀中微微挣出,稍稍整了整衣饰,垂眸打量了看并无不妥,才隔开四阿哥临床里侧坐下,攀着雕花床沿的扶手对着帘外扬声喊了一声“纤云”,直至纤云掀帘而进,缓缓行至门帘处远远的站着也不上前,福身行了礼,我才笑着道:“贝勒爷吃醉了,你去厨房取杯醒酒茶來,也喊了弄巧她们进來伺候吧”。
她忙轻应一声,行礼拜退后,便有弄巧并几个丫鬟端着洗漱用的净巾,脸盆鱼贯而入,四阿哥先起身行至一侧的软榻上坐下,小丫鬟们便上前服侍他做简单的梳洗,之后齐齐退下。弄巧这才扶我起身下床,在低他一节的紫檀西番莲纹扶手椅上坐下。
不消片刻纤云便捧了烫金食盒过來,去了盒盖,放在正中的是一个透明玻璃戗金盖碗1,通体由无色透明玻璃制成,盖及碗外壁纹饰相同,均阴刻戗金如意云头纹和蕉叶纹,其内是碧澄清澈的醒酒茶水。不愧是这府中的正主儿,连寻常的一杯醒酒茶用的都是如此罕物。
纤云双手恭敬的捧到四阿哥跟前,他垂眸接过只是饮了半盏,剩余的便尽数倾倒进了脚侧的白瓷痰盂内,捏了那戗金盖碗在手中细细把上了半刻,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才侧目对着纤云道:“这是我素日里常用的,暂且收在你们院中吧,以后只怕用到的地方还多着呢!!”。
他话中的隐晦意思惹得我心中一窒,抬眸只看他面带试探之意,显然是对方才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只得隐去滑至喉间的推诿的话,佯装欢喜的笑着对纤云道:“既然是贝勒爷发了话,你们便好生收着吧,不过总是要小心,出了不妥我可不会为你求情的!!”。
纤云忙欠身恭敬的道了一句是,便提了食盒退了出去,只留了两个丫鬟守在了门帘处。之后四阿哥又和我随意的聊了几句闲话,只是看我生了倦意,便要起身离开。
却将院子中的一众执事丫鬟喊进了屋,简单的交代了第二日的外出的情景儿,是何时去,何日回,以及要注意的事项等等,末了他才冷色的蹙眉吩咐道:“好好的跟着你们主子,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回來不用见我,直接去内府领刑吧!!”。
纤云她们惶然的纷纷应是,他才自床边撩袍起身,踏出两步,仍旧不放心的侧身低声再三叮咛:“许你出去,你也要顾念自己的身子,虽说是无人管着你,可也不能太过于放肆了!!”,我连连乖顺的点头应是,并再三向他保证绝不耍滑,他这才满意的颔首而笑着离去。
第二日天气大好,鸿雁高飞,秋风飒飒,正是出行的黄道吉日,尚在升起的旭日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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