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他们还占据城池的优势,而且现在说胜负还犹未可知呢。
望着众人按照他的安排纷纷离去,程立转过身来,瞭望城下急进的黄巾军,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王度,来吧,就拿你成就我的威名,让世人都知晓我程立!”
城楼下,王度远远望着那站在城楼之上,神态轻松,负手而立,嘴角始终流露出淡淡的笑意的程立,心中没名由的升起一抹怒气。
看他那笑容仿佛是在嘲笑他王度不自量力。
一袭微风吹来,粗衫舞动,使得程立看上去越发的神秘。
见程立粗衫浮动,负手而立,神情飘逸,王度强自压着心中的怒气。
“先让尔等惬意一番,等我打破城池,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尔等是否还能那般惬意。”
就在东阿即将面临一场大战的时候,而离东阿三十里的官道,此刻却响起了阵阵马蹄声。
轰隆隆!
官道上,一条淡淡的黑线在缓慢的蠕动。
很快,官道上那条淡淡的黑线变得更粗了。
不会儿的功夫,宽敞辽阔的官道上很快就出了一队骑军。
骑军清一色的战马,统一的打扮,黑盔黑甲,手持长枪。
远远望去,人数不多,大约两千骑左右。
在这骑军的后方面不远处,还有一队三千人左右的队伍。
这支三千人的队伍手持长矛,身着甲胄,如狼似虎,煞气凛然,虽没骑战马,可那整齐的步伐,踩踏间,却也声势骇人,丝毫不落于在他们前方疾行的骑军。
这两支队伍的正前方,三道人影纵马疾驰。
当先一人,体格魁梧,身高八尺有余。
那人年龄二十出头,剑眉星目,脸庞俊逸,犹若刀削斧劈,满头发丝束起,当真是相貌堂堂,英俊不凡。在加上此人身着甲胄,手持长枪,跨&坐在战马之上,远远望去,说不出的英气神武。
而在他右手侧,却是一位身高九尺的壮汉。
那壮汉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一双丹凤眼,两道卧蚕眉,颌下一缕二尺长髯,随风抖动,威风凛凛,盛气凌人。
在他的左侧,却是一位黑脸壮汉。
说他黑,是因为此人全身上下宛若焦炭,远远望去,犹如一尊移动的小黑塔。
黑脸壮汉豹头环眼,颌下虎须犹如尖针,根根直立,而他的身高却也不低,八尺左右。
一身黑色的盔甲,手持黝黑的长矛,配上那粗犷豪迈的脸庞,却也不弱于另外两人。
这三人也并非旁人,正是急速赶往颍川的姜易兄弟三人。
“二弟,三弟,前方不远就是东阿了,过了东阿之后,我们入濮阳,过长垣,经陈留,想必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到颍川了。
到了颍川,就是我等兄弟建功立业,崭露头角的时候了。”
“哥哥说得极是,自从离开幽州,这一路厮杀似不痛快。小弟听说,颍川如今贼满为患,声势骇人,等到了颍川,俺张翼德定要杀个痛快!”
张飞闻言,咧开嘴,挥舞着拳头,大声嚷道。
“兄长所言甚是!”一旁的关羽闻言,眼眸微睁,瞳孔中迸出一抹浓浓的战意。
自从离开幽州,护送流民前往辽东,他可是好久都没有厮杀了。
而且这一路上听张飞所言,他可是错过很多事情,如今经姜易这般说起,他又怎能无动于衷呢。
二十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崭露头角,意气风发之时。
若不然,等到了老年,徒增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