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气愤之语。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这下好了,城破之时,就是我等身死之时了。”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以我们这些人怎么能抵挡得住城外这群如狼似虎的贼子呢?”
眼看着这喧闹声越来越大,一人推开众人,站在程立身旁,举着手示意众人安静,口中不断说道。
“诸公,勿慌,勿慌!既然程先生有此一说,想必心中已有对策,我们不妨静下心来,听听看,程先生怎么说!”
程立望着城下徐徐推进的黄巾军,心中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耳边听着身后那嘈杂的声音,见其突然静了下来,顿时转过身来,望着身后众人一脸的惶恐,嘴角始终流露着淡淡的笑意。
“诸君,勿慌,勿慌!”
程立嘴里说着话,抬眼望了望身边之人,对其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君,如今王度等贼子本得到城郭却不能屯居,其势可以测知。
现他又率军前来,无非是想趁机虏掠财物,况且他们也并没有坚甲利兵以盈攻守之志。而且我们城高墙厚,又多谷米,我们为何不相继聚城守之?”
那之前帮忙之人听了程立所言,再次说道:“诸公,程先生所言不虚,我等为何不齐心协力共破贼人呢?”
“程先生,您所言,我等并非不懂,然城外贼满为患,我等虽聚城而守,可城外贼军虎视汹汹,而且城外领军之人,正是城内县丞,我等岂能抵挡得住?”
一人见程立说得头头是道,却是偷偷的将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
“县丞?哈哈……哈哈……尔等记住了,自从此人将尔等抛下,弃官为贼,早已不是什么县丞了,如今他乃是祸乱天下的贼子!”
程立闻言,嗤之以鼻,脸上轻蔑之色更甚。
“而且这城内却非他说得算,连一县之令都未曾说话,又何时能得到他?我看诸君以后还是莫喊其王县丞了,否则被人听到,说不定会被打上通贼之罪名,到时候屠刀祭起,就是有苦也说不清了。”
此时此刻,形势紧急,程立不介意说出这样的话,来打退某些人心中的小心思。
“诸君,只要我等护住城池不失,到时候朝廷封赏下来,诸君当功不可没啊!”
“诸君,贼人来矣!我等当齐心协力,共度患难!”
说完,程立走到站在他身旁之人的近前,在其耳边轻轻低语。
那人一开始眉头微微紧蹙,直到程立说完之后,那微蹙的眉头微微舒展,脸上也渐渐露出淡淡的笑意。
“程先生,薛房这就带人前去!”
说完,对着程立拱了拱手,然后推开众人,悄悄离去。
这薛房本是东阿县内一大户,只是不知道通过什么路子,如今正担任东阿县尉一职。
此次若非此人发现的早,说不定这东阿城早已被那王度重新攻占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薛房与城外的王度不对付,可以说两人都是那种心高气傲之人。
那城外的王度看不起薛房,而这薛房却也看不起那王度。
于是,两人之间的矛盾也是越来越大。
只是此刻,谁也想不到,那王度竟然这般积极响应黄巾军。
望着薛房转身离去,程立转过身来,望着身前的众人,再次道:“诸君,暂听我安排,我等共勉之,度过这次患难!”
众人在程立的安排下,早先心中那份恐慌也渐渐散去。
既然躲不过去,那就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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