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宛玉言辞尖刻:“什么好意?逼有夫之妇嫁人,是好意?想利用他人攀结富贵者,是好意?”
男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被陆宛玉堵得无话可说,只能一步步往后退去。
陆宛玉拿了一把菜刀在手里,恶狠狠地盯着他:“滚,立即从这里滚出去,不然马上……”
她硬生生把“报官”两个字给咽了回去,当此世道,报官有用么?报什么官都不会有用的。
那男人还想歪缠,不想后面一只手伸来,将他整个人拧起来,在空中晃了几晃,男人回头看着是何希,整个人不由一僵。
“你刚刚,”何希望目光炯炯地逼视着他,“在说什么?”
“别别。”男人晓得厉害,赶紧摆手,“大哥,我就随便一说。”
“滚。”何希把他整个人给拧了出去,然后拍拍手走回来,“这脏东西是从哪来的?”
“我怎么知道。”陆宛玉也是一肚子气,明明自己在家中,谁都没有招惹,居然会冒出一个人渣来。
何希咬咬牙,额头上已经青筋暴起,倘若他能发作,必定已经过去把那个男人给掐死。
左思右想片刻,他忽然近前,一把拉起陆宛玉的手:“走,我们回家。”
陆宛玉挣脱他,有些莫明其妙:“你这算怎么回事?”
“咱们回家,不做这绣活儿了。”
“何希。”陆宛玉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将他拉住,“我已经答应了周老板,就得守信。”
“你……”
何希余怒未消,却听陆宛玉又道:“其实这件事,跟周掌柜也没什么关系,我以后小心些就是。”
“他刚刚说,那个什么,张老板看上了你?”
“好像是。”
何希面色阴沉,一句话不说,进了屋里,陆宛玉晓得他惦记上了,反而倒替那个不省事的张老板捏了把汗。
要知道,何希本来做过山贼,很有几分江湖草莽气息,说不得提了刀,就会把那个张老板咔嚓两段,陆宛玉倒也不虑这个,反正世道混乱,何希咔嚓完张老板,完全可以提刀走人,何等轻松爽快,但是……
“夫君。”陆宛玉跟进屋去,扯着何希再三央告,“你就当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何希闷着个头,始终不发一言,见陆宛玉劝了半晌,他甩开她,冲出屋子,拎起把斧头砍柴,把一截木桩子劈得哗哗直响,看那架势不像是剁柴,倒像是剁人。
陆宛玉见劝他不动,心里不免有些发急。
“大妹子。”恰好周老板给她送银子,进门一看这情形,不由怔住,“这是怎么说?”
陆宛玉苦着脸,有些无可奈何。
“我说何兄弟。”周老板便过去劝何希,从他手里抢过斧子,看他手掌上已经是鲜血淋漓,赶紧劝道,“你这是干什么?”
何希低着头不说话,牙齿紧咬。
周老板见他正在气头上,也不敢劝,便扯着陆宛玉走到一旁:“你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来了个闲杂人等。”陆宛玉抿抿唇,“他说,要我改嫁。”
“这个背时的。”周老板一听也怒火升腾,难怪何希气得这副模样,哪有这样的人,大白天上门劝人改嫁,而且人家夫君还好端端地。
“大妹子,你也别生气,以后咱把门关严了,不许任何人出入,这就结了,成不?”
陆宛玉低头,眼里已有泪光,世上不如人意之事太多,她自己觉得心里发堵。
周老板见她如此,也着实过意不去:“这样吧,你每个月的工钱,我再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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