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陆宛玉便在绸缎铺里做活儿,她绣技一流,老板怕失去这个人才,待她下工时,便给了她二两银子。
拿着银子从绸缎庄出来,陆宛玉带着满怀欢喜往陈家走去。
她回到陈家时,陈正祥一家人正在吃饭,瞧见她进来,赶紧拉开桌椅:“陆妹子,你可回来了。”
“大哥。”陆宛玉便将二两银子都给了陈正祥,“这些日子,多多承蒙你顾看。”
陈正祥见着银子,不由吃了惊,他显然也没有想到,陆宛玉一去,便能赚着这许多银钱,待要推辞,陆宛玉却已经先将他摁住:“乱世之中,难得遇见好人,陈大哥,我真地很感谢你。”
“好,好。”陈正祥点头,这才收好银子。
“明天,我会住到绸缎铺子里去。”陆宛玉轻轻地道。
“好啊。”陈正祥点头,“你去吧,好好做。”
次日清早,陆宛玉自己收拾了一下,便离开陈家,前往绸缎铺子,老板自然很欢迎她来,见她一进门,便自己去收拾了一间偏房,让陆宛玉住进去。
从那以后,陆宛玉每日里认真上工,她做的绣活堪称一流,拿出去均能卖得高价,老板喜不自甚,工钱给得越高,其实陆宛玉也不在乎工钱,她只是不想寄人篱下,并且,她最忧心的还是何希,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留下的记号。
这天陆宛玉送两件绣品去店铺,待再次出门时,却远远瞧见街对面似有一个人走过,她赶紧追出去,那人却影子一闪,瞬间没了踪迹,陆宛玉奔出去,追去街角,再次看见那个人,她忽然喉咙口发堵,扶着墙整个人软得似乎要倒下。
那人仿佛有所察觉,回头看一眼,陆宛玉的眼里却刹那满是失望。
不是他。
不是何希。
她带着满怀的失落回到屋子里,自己觉得很伤心难过。
“陆大妹子。”绸缎铺的掌柜瞅见,便招呼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自家相公。”
“你相公?”掌柜这才想起还有这么回事,“你家相公怎么了?”
陆宛玉苦涩一笑。
事情哪里说得清楚。
她摇摇头,没再说什么,向掌柜告了辞,仍回绣房里。
夜里,陆宛玉辗转思索半晌,次日便找到掌柜,说她想告半天假,掌柜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陆宛玉从绸缎铺里出来,走在大街上,只见人潮如织,她却茫茫然不知该去哪里,只在墙上留下几处记号,希望何希能够发现。
再次回到绸缎铺里,陆宛玉便安心了许多,认真做着手上之事,只期待着何希能够找来。
三天后的一个早上,陆宛玉正在绣架前忙碌着,掌柜忽然引着一个男子走进院内。
陆宛玉停住针线,抬头看一眼,顿时整个人都呆了。
那立在阶上,看着她展颜而笑的男人,可不是何希吗?
“何希!”陆宛玉不禁喊了一声,朝何希奔过去,一把将他紧紧地抱住。
“玉儿。”何希心中也一阵刀绞般地难受,紧紧地将她抱住。
掌柜已经悄悄地离去。
“玉儿。”何希只觉难受得紧,抱着她说不出话来。
“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陆宛玉不言语,也说不上是谁好谁不好,总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