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倍。”
“不是钱的问题。”陆宛玉咬咬唇,“我既然答应了周老板,自然就会做下去,可是,可是周老板……”
“我知道。”周老板赶紧安慰她,“不妨事,一定不妨事,咳。”
他摸着鼻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夫君是个倔脾气,按说平时也不太理会人,实在这人欺人太甚。”
“我知道,我知道。”周老板只能这样说,然后又陪了会儿不是,方才离开。
这一天两个人都生闷气,院子里静悄悄地,何希一直蹲那不动,陆宛玉也不敢招惹他,回屋自己收拾桌椅板凳,又做了晚饭,看何希还在那里气,她又痛又急,跑出来一把将他抱住:“你到底要怎样嘛,只是这样怄着,怄得人难受,看一会儿生病,那可怎么是好?”
何希抬头,忽然将她抱住,伏在她肩上:“宛玉,对不起。”
“这只是个意外。”陆宛玉轻轻咬住嘴唇,“没有下次,一定没有下次。”
自那以后,何希把屋子看得更紧,每次出门时都收拾妥当,不许任何人出入,且不等天擦黑便回家,故此也再没有什么人来骚扰陆宛玉。
日子安静了,陆宛玉开始埋头刺绣,她的绣技本就一流,如今更是样样精绝。
这日她绣完一幅百鸟朝凤,一时困倦,趴在绣框上欲睡,何希站在她身旁,轻轻抚摸着她满头青丝,看着那图样,眼里满是不舍。
待晚些周老板来取货,何希却冰沉着脸:“我们不卖了。”
周老板大感意外:“这,这怎么说?合约上可都写明白了。”
“我毁约,付你三倍的钱。”
“这――”
“总之,这幅绣品我们不卖。”何希的嗓门大起来,指着还趴在绣框上的陆宛玉,“你看看,好好看看,我一个花朵似的人,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周老板大感汗颜,转头灰溜溜地走了。
“夫君。”陆宛玉睁开眸,揉揉双眼,“怎么了?”
“还说怎么了,立即回去睡觉。”何希厉声斥责,倒把陆宛玉给吓了一大跳,她赶紧站起身来,自个儿回屋子去了,何希把她的绣品给收好,又用一块绸缎包裹了,紧紧地抱在怀里。
陆宛玉确实是累极了,沾着枕头很快睡去,许久再未睁眼,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马车里。
没有想到,这次何希的脾气发得如此之大,说走便走,陆宛玉却不觉得气,心内反而暖乎乎的。
心爱的人呐,这世上也只有你,会对我如此了。
“吁。”
马车停下来,何希回头看她一眼:“你在车里等着,千万别下来,我去买些点心。”
“嗯。”陆宛玉点头,便坐在车里,安静地等着。
何希去买了些桂花糕,还有糯米团子,回来递给陆宛玉,轻声哄道:“快吃吧。”
陆宛玉拿着糯米团子咬了两口,只觉得似乎能从心里化出蜜来。
“小傻瓜。”何希用手指拨拨她的脸庞,又坐上车,“驾――”
回到山里,一看到那小屋子,陆宛玉立即欢蹦乱跳起来,像小女孩儿一般从车上蹦下来,踩着鹅卵石跑进屋里,看见屋中所有一切和离开前一模一样,不禁扑簌簌落下泪来。
她太爱自己。
其实她是深爱自己的。
在不受到伤害时,她总是允许自己表露出最纯真,最善良的一面。
“玉儿。”何希从身后将她搂住,亲吻着她的脸庞,“玉儿。”
“嗯。”陆宛玉微微后退,靠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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