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储君摆下一盘和谐的棋局才是国之大事,其余的,那都是要为这个大局服务的。
再说,像她这种罪臣余孽,如何敢以功臣自居?
若她武轻鸢真成了功臣,那刚刚才将功臣一家议罪处死的王上成什么了?
“轻鸢,你不要担心,我爹爹的为人你也该知晓,他定会向王上保举的。”楚昭雪向武轻鸢保证道。
楚昭雪的父亲,也就是护国大将军楚元洲,为人仗义疏财,且领军有方,为南瑞立下赫赫战功,在朝野中颇有威望,是当得起辅臣良将这个称呼的。
武轻鸢只是摇了摇头,她手腕尚不能用力,便轻搭着楚昭雪的双肩道,“昭雪,除了不能将此事宣扬之外,我还要你答应一件事。”
楚昭雪见武轻鸢说得慎重,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管是什么,你说就是。”
武轻鸢轻笑道,“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想你向大将军禀报,就说武氏余孽武轻鸢被敌军所虏,殒身于乱军中了。”
“什么!”楚昭雪瞠目结舌,“平白无故的,你干嘛诅咒自己?”
古人一向忌讳提死字,像武轻鸢这样,明明活着却说自己早死,被认为是极为晦气的事。甚至有人认为一个人若自己定了自己的死期,那阎王一怒之下便会照此办理,假死也会变成真死。
武轻鸢不便解释,只得用摆脱女奴身份的理由如此这般的解释一番,最后向楚昭雪道,“拜托了。”
楚昭雪这次听得明白,摆摆手道,“这点小事有什么难的,再说,今次的事情就算王上不赏你,我们楚家也要报你这相救大恩的。”
楚家奉王命镇守霞关,霞关一旦有失,王上怪罪下来,第一个遭殃的便是楚家子弟。
不过若说小事,这又实在慷慨,欺君可是死罪,更何况是帮助一个刚刚受到特赦的死刑犯撒下这弥天大谎?
“我这条命不也是你捡回来的?咱就算两清了吧。”武轻鸢笑着,眼珠一转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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