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道,“不过既然你都那么说了,我也不好推辞,不如,你将我那张借条免了如何?”
楚昭雪表现得如此豪气,武轻鸢满以为此事不难,谁知楚昭雪却捂着腰包道,“这可不行,一码归一码,这银子你一个子都别想赖!”
“……”武轻鸢泪流满面,“姐姐,咱肉偿行吗?”
“不行!”楚昭雪义正词严。
武轻鸢无言,看来她这债可有得还了。想起自己之所以会债台高筑,还不是殷无伤这无良医生开出的天价诊金的缘故,武轻鸢愤愤的瞪了殷无伤一眼,可惜骂又骂不得,打又打不过,也只能暗自在心底画圈圈诅咒他。
殷无伤一看武轻鸢的表情就明白了,这丫头又在骂他发死人财呢,“武轻鸢,我的衣服你也穿够了,脱下来吧?”
武轻鸢心底大骂一声小气,却又不得不陪着小心,她的衣服当初为了不穿帮可都让殷无伤带走处理掉了,此时若将这身袍服还了,她就得裸奔了,“无伤公子,你如此大方仗义的一个人,想必不会跟我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吧?”
“反正我在你眼里也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医者,再小气一些,也没所谓吧?”殷无伤才不上当,他扯了扯自己身上薄薄的内袍,提醒武轻鸢他自己个还没衣服穿呢。
“这女人穿过的衣服,公子你也不嫌弃?”武轻鸢无奈,这货怎么那么讨厌。
“身染女儿香,此乃风雅之事,我怎么会介意呢?”殷无伤摊开手,准备接收衣服。
武轻鸢无言了,这秀才遇到流氓,那也是有理说不清的。
就在三人插科打诨的当口,就见远方的山道上突然卷起阵阵烟尘,隐约间只见旌旗飘飘,竟是一队轻骑狂奔而至!
殷无伤“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微沉的注视着。
距离还远,看不清主帅的旗号,但只看这行进速度,竟是丝毫不逊色于赤军铁骑的。
“那是……楚家军?”武轻鸢有些不确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