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一天到晚装傻,不是装傻,是真傻。”
“你以为这样可以增加亲切感,能够快速接近婉儿,你错了,你这样做只会让婉儿更操心,既然是个大人,就不要再做小孩子的事了?”
柴慎作为局外人,对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是看得最清楚的,他说了很多,就是想让柴绍明白,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能有酒精在作祟,柴绍想明白了许多事,又忘掉了许多事。
“爹,那我该怎么做啊?话都说了,收得回来吗?”柴绍委屈地说,当他回到理智与感性并存时,他会有些胆小与糊涂。
柴慎真想一脚踢飞柴绍,当他准备开口告诉柴绍方法时,他听见娘子地声音了。
只见柴氏向亭子这边跑来,手里挥舞着圣旨,说:“相公,绍儿,你们来看看这个,这是我在婉儿窗外找到的,婉儿好像很生气似的,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柴氏赶来,把圣旨放在石桌上,铺开,柴慎和柴绍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圣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