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圣旨的内容,柴绍的脸色更加不好了,心中也更加后悔与尴尬,他小声地对自己说:“原来婉儿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我怎么傻傻地怀疑婉儿的爹呢?装傻把自己真地弄傻了!”
柴慎不管呆在一旁后悔的柴绍,把事情告诉了柴氏,柴氏听后,给了柴绍一拳头。
柴氏说:“绍啊!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还有,你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呢?”
端起圣旨,柴慎擦去圣旨上的泥土,抚平其褶皱的地方,圣旨可不是随意能玩耍的物品,它是用来珍贵收藏的。
忘记一些事的柴绍说:“是我说婉儿的父亲可能造反,然后会牵连我们柴家,于是婉儿的眼神就变得很冷,所以我……”
柴慎打断他:“所以你就觉得自己受委屈了,一冲动之下,说出这番话来。”
柴绍有理吗?有理,他的理在于他自己的感受,柴绍无理吗?无理,婉儿没有做出对不起柴绍的事,是柴绍先对婉儿父亲无理的,所以婉儿才会有那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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