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太完美了,完美得我不敢去触碰,爹,我懦弱啊!”
即使柴绍说得声情并茂,但是柴慎没有放开握住酒瓶的手,他问道:“这件事是谁先提出来的?”
柴绍完全没有犹豫,男人要敢作敢当,他说:“是我,是我,那又怎么了?”
“混帐!”啪,柴慎用力地丢掉酒瓶,酒瓶在空中旋转几圈落地,然后碎裂。
柴绍不懂,理直气壮地说:“我哪里混帐了?两个人既然不能互相爱恋,待在一起只会是悲剧!”
柴慎骂道:“你认为休妻是小事啊!你以为婉儿不爱你吗?婉儿不爱你,会为柴家操心吗?婉儿不爱你,怎么会有勇气独自去皇宫?”
“婉儿是个女儿家,即使嫁人了,她也会有矜持,你现在说要休了她,她会怎么想,她会有多伤心,有可能,婉儿现在就是在房间里独自哭泣了。”
“婉儿一个人嫁来柴家,无亲无故,她的亲人只有我们了,这么可怜的人儿,我和你娘都是好好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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