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不下去了。”
“贵国粘罕国相也是这么说，也曾派人来向本官借粮。依盟约，云中之地应归还我大宋才是，这可是白纸黑字，盟书上写着的。”谭积品了口茶，说得悠悠慢慢。
阇母问他们刚说了些什么，叶璐不知该如何翻译才好，如果直译，阇母铁定生气，看了眼喝茶的谭积，于是说谈的是喝茶的闲话。
金国军队正在南境集结，女真人借粮是为将来攻打大宋，叶璐心中五味杂陈，觉得女真人这么做可不厚道，怎能借了别人的粮，又去打别人？
谭积派去查看记录的人回来了，听了他的回复，笑道：“前任王宣抚并未留下相关交待啊！”
“宣抚可请示童太师，一问便知。”叶璐道。
谭积沉默一小会儿，说道：“既是赵使君与贵国议定之事，本官想来应是不假。本官看这批军粮你们也急需，那就不要请示童太师了，省得花费时日，误了军情。这样吧！你们拿个凭据，有了凭据，二十万斛军粮立刻给你们。”
“什么凭据？”叶璐问。是借条吗？这样的条子阇母应该有权批。如果他不行，赶回平州让完颜宗望盖印也还是很快的。
谭积奇道：“既是两国立盟时的约定，自有文字。二十万斛不是小数目，哪能随便拨出去？有了凭据，上面查起本官的账，也好应付过去。”
叶璐忙问阇母。阇母听了一股冲动上来，愤愤不平道，“哪有文字？立的誓言不算吗？”
“立盟大事，不书文字怎行？皇弟郎君笑谈了。哪能随口说什么就是什么？”谭积笑道，“今来说许借二十万斛，明来也可说许借四十万斛，岂不乱了？”
叶璐解释说：“女真风俗如此，既立了誓，有无文字都得遵守。”
谭积也道：“誓言当然得守，但两国交往不立文字不行。二十万斛军粮并非我谭某私物，轻易给了人，追查下来，谭某担待不起。”
知他不肯借了，多说下去怕会闹僵。此次借粮实为与攻宋有关，叶璐也不好意思费口舌，辞别谭积，匆匆回赶。
阇母还发着火，叶璐怎么说走就走，事怎么谈的，他还糊涂着的。叶璐这才边走边将她与谭积所谈一切告之他，包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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