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燕山府路宣抚使谭积,听说是个宦官。宋朝道君皇帝起用宦官掌控大权不足为奇,当朝就有太师童贯,童贯因收复燕山有功,已经封王,在宦官中可谓前无古人。
一路上叶璐为阇母讲起大宋风貌,她未去过大宋,只是凭着电视上看的、历史老师讲的和想象瞎编一通,阇母也没去过大宋,把叶璐的话当了真,听她神吹。他是个骁勇之人,也佩服那些血性男儿,听叶璐讲起杨家将,不禁肃然起敬,又听大宋那些君君臣臣,奸臣当道,忠臣受压,也觉得憋气。
“难怪几千个契丹人也能把他几十万人打得屁滚尿流。初还以为天朝大国实力必定很强,结果不过是副镀金的纸甲!”阇母有感于宋朝的燕京之战,“将军有种,士卒就有种。没办法了,谁让宋军指挥是童贯那阉人!哈哈!”阇母又是阵大笑。
叶璐也微笑了两下,童太师要是听见了至少得吐血五升,誓要把全天下的男人下面都咔嚓了,变成他的同类。又听闻童太师虽是宦官,却有武艺。看来太监会武功是有历史传统的,不知童太师练不练《葵花宝典》?叶璐心里暗笑。
到了燕京,进了府衙,等了许久才听见有人通报谭宣抚到了。谭积年近中年,白面无须,一身便衣,见了金使,只是笑迎寒喧几句。
“皇弟郎君所来何事?”谭积问道。明明已经通报了来意,却又故意问。
叶璐道:“谭宣抚,早些时候,赵使君出使时,曾与我国议定,大宋借我大金军粮二十万斛。今日前来,正是为了借粮。”
谭积稍显为难,“这,本官没听说呀!”
“这是早已经议定的事,谭宣抚新任不久,可能不知,但童太师是清楚的。”叶璐知道此事不易办成,谭积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她就不知道了。
谭积思虑了一阵,吩咐下去,“来人,去查查王宣抚留下的记录,看有无此事。”他又笑对阇母,“皇弟郎君此次借粮为哪般啊?”
叶璐代答道:“西路吃紧。”
“西路吃紧?不会吧?本官得到的消息是,贵国西路捷报频传,辽国西京道各州县早已入囊中。”
“天祚皇帝还未擒到,辽人随时会借势反扑,我国国力单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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