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那段。阇母听后更加火大。
回到平州,阇母便将所遇一切告诉完颜宗望,完颜宗望也很气愤,但比阇母冷静许多,或许谋臣刘彦宗已提醒了他可能会出现的结果,有了心理准备。
“叔叔回来就好,宋人使这等小伎俩已不是头一次了,叔叔莫气。”宗望道,“何况借与不借有何分别,将来让他数倍给了我们。军粮一事还不算急,我可从其它州县想法调运。”
“斡鲁补,这事我没办好……”
“叔叔不要自责,我们是一家人。斡本哥哥常说,我们几兄弟要一条心。叔叔虽是长辈,可年纪与我们差不多,我一直把叔叔当长辈尊敬,却如兄弟般相处。”
“好,斡鲁补!以后我们也是一条心!”
阇母拥抱这个与他年纪差不多的侄子,见他们感情更好,一旁的叶璐会心一笑。
回了家,见到吾都补正在照顾仆散英哥,一勺勺喂她喝汤。这仆散英哥又没断手,撒什么娇?叶璐想偷偷走开。
“回来了?”吾都补瞧见她了。
叶璐停下来,点头。
“十一哥是个好相处的人吧?”吾都补道,“他与你谈话了?”
“是,我已经告诉了他。”叶璐点点头。
“那就好。我最担心阇母哥哥这里穿了帮,他愿意为你隐瞒身份就再好不过。以后什么也别想,好好住在这里吧!”
叶璐继续点头。
“燕京之行怎么样?”
“无惊无险。不过宋人不肯借粮。”
吾都补并无惊讶,“你与十一哥走后,刘彦宗已经作了分析,断定十一哥借不到军粮。但是不让阇母哥哥去,哥哥不会甘心。此行只要十一哥平安回来就好。”
“郎君,以后金国打算怎么办?真的要攻宋吗?”叶璐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历史。她虽不熟历史,可也听说过岳飞抗金的故事,既然抗金,当然会有战争。
吾都补说道:“攻宋是粘罕早已提出的计划,斡鲁补也很赞同,战争恐怕难以避免。用不着担心,斡鲁补他们个个骁勇善战。”
“是。”叶璐明白。没这场战争,哪来岳飞的“怒发冲冠”?心中竟起了股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