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不休,若非花荣允他几坛美酒,定然闹些事端出来。
此时,赵楚得知,河间府外,青州定海军步军一部、沧州横海军步军一部两万人,一万三千人已于三日前抵达城内,在此只要等候各处大军聚集完毕北上。
今日抵达,有永静军北上部、深州、冀州及恩州、德州及棣州、高唐州民团军大部一万二千人马,至此赵楚方知晓,原来大名府天雄军,非特仅使自己一部北上,更夏津军一部为陷阵营所取,梁中是奉自己手令,当真使人哭笑不得。
却在西门之外,永宁军与祁州少部也方今日抵达,东门之外乃是河间府里本部军马,调令虞侯叵耐解说,众人方才知晓,原来如此排场安排,乃是河间府守将、河北两路边关兵马观察使何琛计较。
如此便则罢了,北门之外,竟生生将顺安军、莫州南部军马部及清州、霸州军马调来。当知晓,顺安军北上,只消半日便可抵达边关安肃军,莫州之北接壤便是雄州,清州之北,乃是辽国南京道,如今烽火连天厮杀不休,这何琛,竟荒唐至此,只为一个排场,将将士调令南下。
花荣怒道:这厮恁地可恶,浴血奋战男儿,比不得他小小面皮!若非怕误哥哥大事,小弟只恨不得一刀将这厮杀了,好解将士心头之恨!
一言方落,身旁一人高声赞道:好汉子,洒家心头想的,不敢直言待杀敌归来,洒家有好酒,定要与你痛饮三百大碗才是!
此一言,众人只觉飒飒如黄沙扑面而来。
众人侧目而视,但见略略距离外,就近站立一条大汉,一身牛皮甲胄已显破旧,身材高大,满面络腮胡须,紫棠脸,阔口方鼻巨目若电好生豪迈。
赵楚急忙问他性命,那人大声笑道:洒家本是经略相公帐下、彰武军里粗汉一条,秦凤路延安人,诨名唤作韩世忠。平生爱交朋友,最喜饮酒,前几年童贯那厮诓洒家功劳,道是洒家没头没脸做不得人物,一怒之下取个小字唤作良臣敢问尔何人呼?
花荣哑然失笑,李逵大笑道:你这厮,分明一个粗人与俺一般,偏生文邹邹学那鸟文人作甚么说话。
赵楚面色微变,细细看去,果然见这韩世忠,双手指头已去三根,用力握紧刀柄时候,红彤彤伤疤处直欲滴血。
花荣笑道:韩壮士定然慷慨之人,便是糊涂取个小字,也光明正大说将出来只是壮士须谨记,军中规矩森严,直呼上官名姓不甚好,轻易惹来灾祸。
韩世忠大失所望,怏怏道:洒家当你是个痛快的汉子,原来也惧当官的权势。
说罢转头不再多言,倒是他身旁一个小军,不忿花荣说话,怒目而视过来道:说甚么下气话,咱老哥,十八岁从军,转战边关千里,军功不比他变体伤疤少几个,说些话又算甚么,他当官的做得,怎地咱便说不得?!
赵楚打断他问道:既是经略相公麾下,如何又来河间府?
韩世忠老脸一红,讪讪道:洒家爱饮酒,平日里军饷又不足,憋得肚里酒虫也起了,便寻当官的酒窖里拿些来,不巧请人来吃,为那厮告,洒家又没许多钱财给他赔,便配此处了。
那小军得意道:咱老哥,本是与西夏狗贼作战,已升官做了进武副尉,可惜为孙喜那狗贼告,抛却咱大嫂,沦落个寻常士卒。
见众人稍有钦佩之色,那小军更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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