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气昂道:咱老哥,能骑劣马,可挽五石强弓,持一把铁槊,峭壁上也能驰骋。经略相公麾下,除却王进那厮,便是咱老哥第一个厉害!
赵楚暗道:果然是他!本只在西北当军,不料阴差阳错竟来东北,要做大事,这岂不是一个好帮手?!
当下向不远处琼英使个眼色,琼英会意策马过去问道:敢问韩壮士,落籍何处?
韩世忠瞪眼喝道:作甚?你这厮,太过白净,不见高人许多慷慨气,做朋友洒家不愿,往日也不曾偷你酒吃,要寻洒家甚么龌龊?
琼英凤眼开阖,不屑道:便是你这般当军的,连日饮酒不说,醉醺醺上了沙场只怕要连累我军内兄弟,寻你些龌龊,也是委屈我大军威名。
韩世忠勃然大怒,巨目森森瞪住琼英,琼英将画戟轻轻磕动,似笑非笑毫不惧他,半晌方他轰然而笑,道:洒家看走眼,你这厮虽是个娘们面皮,胆气倒是不错。想洒家杀人无算,寻常好汉,吃洒家大怒也须措手不及你若有好酒,洒家便与你交个朋友。
琼英皱眉稍稍退步,赤猊儿也吃不消韩世忠口鼻里喷涌而出酒气。
韩世忠不以为忤,哈哈大笑,道:洒家如今正在雄州军内当值,前些日子,因杀敌坏了守将范畴计划,那厮便使洒家来河间府等候大名府往雄州援军,今日见你部下颇有雄壮之色,多多冒犯,你请洒家吃酒,便算抵消过了。
琼英讶道:怎地你冒犯我,尚要我请你吃酒?
韩世忠咧咧嘴,道:洒家又不曾有许多饷银,哪里来钱买酒请你来吃。只好请你买酒,再请洒家吃了,便算抵消。
琼英笑道:你这厮,便是个无赖。
韩世忠嘿嘿一笑,也不辩白,坦然道:洒家这半日来,便在各处军内走动,四处打探你陷阵营讯息,都道你军里饷银齐备,不来赖你,却要赖谁?!
琼英眼珠一转,手指一指赵楚,狡黠道:若你果真是能杀敌的好汉子,正经厮杀时候不曾醉醺醺误了大事,我令他请你每日好酒伺候,你只投我陷阵营来,如何?
韩世忠微微眯眼,刹那滑过一丝不屑,面目上却笑嘻嘻一片急迫,道:哪个敢误事,只是洒家酒量甚好,只怕陷阵营也供养不起。
赵楚细细端详,眼见他神色诡异,心头蓦然一动,正要将琼英寻个话头引回来,三声炮响自城内传来,数个虞侯奔马而走,不住喝道:观察使到,三军不得喧哗,肃静恭候!
琼英深深瞧一眼韩世忠,拨转马头往本阵里来,女儿家终究敏感,途径赵楚身旁时候,低声道:此人心性诡异,纵然有些本事,也当谨慎招揽。
赵楚一笑,道:你这般英雌,他如何能比。
琼英一愣,转念羞意如春红转上眉头,双眸里娇艳欲滴,低声呢喃般一句好生可恶,急忙向前方去了赵楚在阵中压阵,花荣与阮小七在阵后,她两个,自然要往最前方。
城门缓缓打开,刀枪耀眼,形态彪悍数百士卒,恍如王侯出巡前哨,引出一簇花团锦绣般官儿来。
虞侯们奔走不停,高声喝道:观察使亲来宣旨查看,你等当高呼杀贼以振声威,好使辽人知晓,观察使抗敌御辱之心,重于泰山!
三军默然,老卒各有忿忿之色,这官儿,当是个鸟官!
ps:章节弄错了,改天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