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位,本不在他心内,便是后来,也将那位子辞了,正是上任族长继承。”
阮小七瞪眼道:“俺又糊涂了,如何既已给他,又来……又来害你一家?”
虞李一笑,甚是仇恨,僵硬面庞竟也微微颤动犹如厉鬼,冷笑道:“若是人人都有七哥这般胸怀,天下纷争不知少将多少!那厮继承之后,唯恐旁人不服,将族人财产暗暗与那官府来往,家父生性耿直,家母苦劝不住,他竟与那厮理论,谁料他人多势众,更有衙门里的来作证道是家父那时便将祖产与衙门里暗通,家父一介读书人,气愤不过便将自己所知抖露出来,惹恼那伙人,寻个由头竟道我举家并非虞氏宗亲,寒冬腊月取我举家三滴血要来认亲,可怜那天寒地冻,这滴血认亲也并无根由,他竟将我举家杖毙祠堂之外,若不将此等仇人挖心剖胆,难解心头只恨,难消爹娘冤屈!本待过些日子便与他几个计较,岂料安叔竟也掺和进去!”
众人都是见过那鲜血的,滴血认亲本便荒谬,陌路人许也能融合,亲生儿女也有不合之时,更有那寒冬腊月天寒地冻,兼之那厮们做些手脚,自然不能成行。
时过片刻,扈三娘疑道:“那安叔,你似信任至极,如何他也与你有些恩怨?”
虞李怔怔片刻,道:“这位安叔,本我只当他作救命恩人,前几日有密谈来报,道是他也竟与那厮们搅和一起,更有陈年旧案,我自去探听清楚,他以为我那是年少,妄图将那件事压下去好不使我报仇雪恨。后来发觉我端倪,便想另出个法子,总归他与那厮们许多年来得到便宜不少,眼见虞家庄兴旺自然眼红。”
阮小七叫道:“此等仇人,不杀妄为儿孙。若是依俺,一刀一个,那年怎生待我,今日便要怎生待他。这黑心的贼,如何能轻易饶恕!”转头来向赵楚道,“哥哥,别的俺都依你,便是让俺掉头也是无妨,只今日此事,断不能断了虞家兄弟报仇!”
赵楚自知阮小七心直口快嫉恶如仇,好歹将他安抚下来,沉吟道:“此乃你家事,我自不管,有仇报仇,有怨申冤,天经地义。”
虞李顿首拜谢道:“定不教哥哥为难,今日是小弟手刃仇人以报血仇,往后若是小人挑拨,小弟自愿将这大好首级献上。”
赵楚作色道:“此何言也,我梁山好汉本便是旁人诽谤难明的,却是心内都有个乾坤,你自报仇,又来此般恩情深重相助,如何肯推卸这担子。你且管你报仇,某既已是那妖孽,且青面獠牙又有何妨!”
阮小七大笑道:“哥哥此时,方如初见那般赳赳好汉!”
赵楚微微一愕,顿觉这几日来沉郁也使他几个心下难安,忙将一盏酒斟来,先与阮小七道:“七哥,你我兄弟,今生便是完了,来生也来石碣村相逢。小弟这几日来,心思颇是怪异,却也不曾心想冷了弟兄们的心,便不多说,且看这一杯酒饮下,小弟往日怎样,如今便是怎样,三五十年后,自也怎样,你须做个见证!”
阮小七满心欢喜,将一杯酒大口吃了,连声叫痛快。
赵楚又来与花荣举杯道:“花荣哥哥,世代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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