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那般僵持在鎏棠殿中。
八夏的眼神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剜在海棠的面孔上,让她生生抖了抖。
“我来的甚是不巧,打扰二位了!”八夏终是克制住了频临爆发的愤怒,恢复了惯常的冷清。
两步上前立于他面前,海棠嗫嚅着双唇,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国主夫人这是作甚?”
海棠抱住八夏的胳膊失声道,你何必这般讥讽于我?
拨开她的手,八夏昂首道:“那不是讥讽,是识趣而已!”
花容失色的海棠忽的希望他暴怒起来,那样至少还能有一个解释澄清的机会。可,他这般沉静,显然是已经在二人之间筑起一道墙,生生截断了原本通畅的路。
八夏没有立即回北海。
他不走,凤毓亦陪着。
凤毓不走,随他而来的红迤也就留了下来。
棠城的皇宫一时间冷场了,只侍女们每日奔波于四殿之间,来来回回的间隙里悄悄议论着各殿中的状况。
八夏整日里只埋头调香,混合着的浓郁香气熏的凤毓忍受不住,便施了风将香雾吹的淡些。他虽是轻轻施了个法,然而整个棠城却是被馥郁笼罩了。
海棠几次徘徊在芙影昭昭殿外,想着能与八夏说上几句话,殊不知八夏连殿门都未出一步。
而白米更是煎熬。
对红迤,他是不想见;
对海棠,却是不敢见;
一侍女说,国主形容惆怅的让人几欲落泪,他几人之间倒是怎样一番复杂的纠葛啊!
又有侍女说,午后她于小雨初晴殿的海棠树下瞧见一只火红的狐狸小寐,那小狐狸听见她的脚步声后只眨眼功夫便变成了平日里的红衣姑娘,很不能接受的她当即便晕了过去。
另一侍女道,夏公子和毓公子二人整日窝在芙影昭昭调香,香味都飘散道百里外的诸岛上了。
正言谈间,一雍容华贵装扮的中年女子自半空中缓缓落在青砖小路上。几名侍女先是愕然的面面相觑,继而便如浸了水的面条一般软倒在地,对她的仙姿很是不能理解。
中年女子见几人皆是瘫软,估计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遂口中喃喃念了几句,不多会八夏便从芙影昭昭殿里快步走了出来。
一见那中年女子,八夏慌忙行礼道:“见过娘亲!”
尾随他而来的凤毓亦拱手行礼道,见过普运王后!
“夏儿,你离开北海多日不归,海神都亲自找上崆峒海了。如若不是他寻上门来,你父王爹爹与我皆不知晓你寻妻竟寻到这弹丸之地来了。如何?事情处理完毕了吗?”
“回娘亲的话,孩儿仍需上几日方能了结。了结之后,孩儿定当第一时间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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