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接受海神的责罚。”
凤毓蓦地看向八夏,密语道:“不料你竟是自北海私逃出来的,佩服佩服。”
八夏恨恨的丢了个白眼给他。
“如此便再许你几日光景,倘若再迟迟不归,休要怪我遣人来拿你!”普运王后严厉的道完后,转脸问凤毓:“风火神君,可有见到海棠那孩子?”
“有,自此青砖路一直到底,鎏棠殿里。”凤毓很顺畅的道完,待普运王后的身影消失后才小心翼翼问八夏:“本神君是不是不该坦言相告?”
八夏颇为镇定的答道,已然够乱的了,不在乎再乱一些……
三日后的清晨,海棠被一阵不寻常的鸟儿嘶鸣声惊醒。下床奔至院中却见一只红嘴的大鸟嘴里叼着一封信,她将将取下那封信,大鸟便展翅飞去了。
看着信封上几个熟悉的字体,海棠心儿慌慌急忙拆开,一看之下不由傻了。
纸上只简单的一行字:现赠上香一盒,名曰:默语。
海棠将那张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又数了数,连着信封上的‘海棠亲启’,总共十四个字。
她不禁想,大约是她无福消受八夏的爱,故而每每二人在一起总是凋殇。
八夏初见她,是酒家临窗处投过来戏谑的一瞥,瞥见的是她的狼狈;而她初见八夏,是凤凰山脚下惊艳的一眼,望见的是他的至美。
到底是什么使得两人犹如银汉中的两颗飞星,蓦地碰了个头,却终是要擦肩而过,于是乎,只能默语。
默语,心皆寂。
默语,谁能识。
默语,无穷事。
他走了,带走了春暖花开,亦留下了秋雨寒冰。
把和八夏之间的点点滴滴想了数个来回后,海棠心痛难抑。口干舌燥的她忙不迭寻了个白瓷杯想要饮茶,却因着手上太过用力,那白瓷杯竟生生被她握碎了。
越是想的厉害越是不想再去想,越不想去想越是想的厉害,直到满心满脑皆是那‘默语’二字,精神不济的海棠方萎靡的捏着青筋突突跳的额头,虚虚的瞟见一个白影停在殿外将她望着。
她惨淡一笑,面上一片湿润。
朦胧泪泽里,白米在她耳边道:“他一走你便伤情落泪,那这些日子你与我一起,心里可有渐生的情愫?如若有,可是恋慕?”
海棠双手摁住桌面勉力站立起来,虚虚道:“那日你明明见他徐徐前来,却故意困住我不放,心下是欲使他一怒之下离去,是么?”
“有何不对?”白米生硬得搂住海棠:“我害怕,害怕你会随他而去,红迤女王说的对,你们之间有婚书缔结着,而我和你之间,什么牵绊都没有……他一来,我便什么都不是了……”
顿了顿,他干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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