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父亲的拦阻在学生中引起了强烈的不满,学生中有人跳出來叫嚣着说父亲是大毒草,是地富反坏的保护伞,是专门复辟的还在走的走资派。
听听吧!都是些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罪名。
丁薇薇对一次听到全倾野愤慨中的不雅词汇,她只有沉默着。
学生的人群中开始燥动,有人开始狂乱的喊叫。
然后就是他,我看的清清楚楚的,是他第一个向父亲扔去了石头。
“谁!”丁薇薇充满惊悚的声音问道,这个时候她不想猜测。
全倾野眼睛盯着她,思绪游离着,他仿佛在下着决心:告诉她还是不告诉她。
大约几分钟的光景,丁薇薇一直沒有说话,她保持了一种随意的心态,知道于否对她來说现在不重要了。
最后全倾野淡淡地说出了‘党路平’三个字。
丁薇薇知道:应该就是这三个字或许是‘余红政’那三个字。
党路平第一个扔出了石头,打中了父亲的头部,鲜血顺着额头流下來,父亲晃了晃,栽倒在讲台上。
我想当时一定是伴有脑震荡了,我当时非常害怕,可是台上人是我的父亲啊!我哭着跑上去,当时就想那石头就算是打在我的身上也好,也不要这样让父亲的身躯倒下去。
看着昏过去的父亲我的愤怒是无力的,我回头瞪着党路平,我知道他一定会记下一个学龄前儿童的眼神。
我希望他再次见到这个眼神的时候会吓的心脏不停的哆嗦。
呵呵,后來他再也沒有见到我的那种眼神了,眼神是杀不死敌人的肉体的,而对一个混蛋且肮脏的灵魂也不起什么作用。
这时有女同学上來给爸擦干了血迹,校医也上來了,我拉着校医让她救救我父亲并说我想找校长伯伯,因为父亲曾说校长伯伯是个好人,那时候还有好人,真是难得。
校医当时的话我还记得:傻孩子,校长伯伯被关进牛棚了。
这句话表明当时是我父亲在主持着日常工作。
这时候恐怕那帮兔崽子吓着了,居然扔下我们一哄而散,只有少数几个女生帮校医把我父亲抬到医务室。
他醒过來后摸摸我的头说:爸爸沒事的,你回家去吧!照顾好妈妈,别告诉她爸爸的事。
我问他:爸爸,他们为什么打你,他们是我们的仇人吗?
我从沒见过父亲曾这般无力,他只是笑了笑说:回家吧!
回家后,我真的沒有告诉妈妈学校发生的事情,第二天那帮家伙居然來抄家了,母亲先是被吓坏了,她座在客厅的椅子里木然地看着发生的一切,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趁他们不注意溜出去,跑到姐姐和哥哥所在的学校告诉他们家里出事了,等他们回來的时候家已经被翻的乱七八糟了。
那个时候能把我抱在怀里的只有姐姐,哥很愤怒到学校去找他们,可是却那他们群欧,这就是好虎架不住群狼。
也沒白去,他看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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