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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你是否依然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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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刘云霁是全倾野养父的大女儿,也是她直接的把他带到全家來的。

    思至此处就难怪全倾野所表达出來对她的情感了,从某种意义上讲全倾野对她或许有着对母亲般的情节,丁薇薇总算是释然了。

    (全倾野的回忆)

    我无比崇敬我的父亲,他博学、正直、善良有担当,可就是那样一个人,在那样的一次运动中也难逃噩运。

    在一个八月燥热的日子里,某些人别有用心地开始了野蛮的政治狂热、人权迫害和一些歇斯底里的政治行为,开始对文化、艺术进行摧残及政治理论乌托帮式的存在。

    父亲在对当时一次政治事件的客观评论中触动某些人的神经,从某天开始父亲接受了一次次的政治审查,审查过后就是无休止的政治殴斗。

    父亲从国家级的新闻机关被调到一所中学教书,那时候的学生早都罢课了,他们不学习,整天喊着运动口号,到处游行、示威,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们觉得新奇、刺激,比枯座教室有意思,而且随心所欲,想打击谁就打击谁,几个口号就把人搞晕了。

    那两年死了不少人,上官云珠、荣高棠、杨朔、严凤英、老舍……再后來就是我父亲。

    有些事情根本沒办法搞的明白。

    当时有一些和父亲政治观点不同的人,在报纸或杂志上遭到了父亲的批判,所以那种所谓的派系斗争形式还是很严峻的。

    就在一夜之间那些这个委员会那个小组的就如雨后春笋般迸了出來,他们组织的是批斗、抄家。

    父亲作为学校的教师在那种境况下是尽职尽责的,为了稳定那帮几乎称为兽血沸腾的年轻人们,父亲选择了住在学校里,每天苦口婆心地安抚着随时都想窜到大街上‘捍卫’红色政权的初生犊虎们。

    时间长了难免有些人觉得这所学校压抑,而带有对政治运动的消极色彩,矛头慢慢地指向了父亲。

    那天晚上妈妈要我去给父亲送吃的,记得那年我刚刚过了五岁的生日,妈说:你过生日了也要让爸爸高兴高兴。

    我走到学校的围栏外,就听见杂乱的口号声和嘶哑的叫喊声传出來。

    我不敢上前了,只是贴着墙边隐在黑暗中悄悄靠近,当时我看见父亲了,他站在领操台上岿然不动,像是一尊塔,就像是准备着迎接狂风暴雨一样。

    最后在他威严的注示下,学生们的喊声小了,停歇了,这个过程我几乎忘了自己,我只是看着父亲,等待着要发生的事情。

    父亲终于说话了,他说:我不允许你们作为学生的身份去参加任何的政治活动,特别是一些带有武斗性质的事件,如若非要强和参与,就先过我这一关。

    后來我才知道,学生里有人提意要去某某资本家的家里搞抄家,父亲当时的举动真正的帮助了那个所谓的资本家,他派亲信的学生前去通报。

    直到父亲出事后,那个人早已经作好了各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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