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说这里有他,让我们向前走,或许有那种被埋的不深的幸存者!”
“他是全国少有的儒商,慈善大师级别的人物,我不记得在什么会上见过他了,但我记得这个人!”
“这次地震他是最先到的,我们光顾着忙了,新闻上就耽误了一天!”
全倾野的话象开了闸一样,他自言自语起來,丁薇薇把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上,全倾野翻手握住了她,这才停止了说话。
开了一会儿他们发现了一个废墟里有几个人在扒着什么?全倾野停了车去帮忙,他发现这一片是郊外的民居,都是些低矮的房子,尽管如此过去几天了,不知道还有沒有幸存者。
那几个人有的是志愿者,有的是当地人。
全倾野说:“薇薇,他们在挖这家人,有人呼救的,你帮不上什么?快去周围喊一喊,听听还有沒有呼救的声音!”
丁薇薇点头说:“好的!”
“喂,等一下,你……怕吗?”
丁薇薇摇了摇头,她说:不再怕了,说完她向废墟的深处走去。
而全倾野则急急忙忙的加入了救人的队伍里,他们在这所房子里拉出來一个活着的,其余挖出來那两个罹难了,简单的安顿了一下。
一会儿他们听到丁薇薇在叫:“这儿有,这有一个活着的!”她一边喊,一边动手顺着声音挖过去。
后面的人都跟了过來,大家忙了半天挖出了看上去奄奄一息的男孩子,他的一条腿卡在压折的桌子腿下,他身后是一个年愈七旬的老奶奶,挖出來时确实老人家已经死了。
丁薇薇想也许这就是留守的祖孙吧!她來不及为死者哀伤,把男孩子安置到路边,也许太久在黑暗中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丁薇薇给他灌了少量的水,他居然醒來了。
丁薇薇要接着找,谁说生命的黄金分割是七十二小时,她相信生命的顽强。
她从又冲回到废墟里,不停的喊:有人吗?有人吗?
她发现倒塌的建筑里有伸出來的手臂,她便上去试试脉博,不再跳了,还有的人被挤在楼板和墙体中间,她就上去翻人家眼皮,沒反应了。
直到整个废墟她都跑遍了,又救出來两个,然后他们把能看到的罹难者挖出來,安置好后继续前行。
就这样他们走走停停,一路上尽着自己认为绵薄的力量,直到21号整个人都麻木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车子再也跑不动了。
全倾野找到了一些油,准备返回他的车子后座拉上了四个受伤的人,准备送到下面的安置区去。
路过北川他们看到了央视的李小萌采访小组,小萌穿着和他们身上一类的黑绿色工作服,采访过后在路边哭着。
他们把带出來的四个人安顿好,本來丁薇薇还想留点什么?可是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了。
最终全倾野决定离开四川,数字信号终于可以用了,手机都沒电,全倾野勉强开机只打了一个电话,还沒说完又自动关机了,好逮知道森野的两名员工把所有的钱都用來买救灾物资了,现在在回去的路上。
入川救灾历时七天,全倾野再也沒有力气了,在车上睡了三个小时才踏上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