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刚才呼喊的力气了。
“你怎么样,沒事吧!让我看看这手怎么了?”丁薇薇挣脱了他的怀抱:“怎么全是血!”
全倾野抽回了他的手:“沒什么?我的手还在呢?”经过了这两天的经历,丁薇薇完全能够理解全倾野这句话的含义。
是啊!我们还在,我们还活着。
“接下來要怎么办!”
“去北川,那里地震的破坏力最强!”
“倾野,能等二十分钟吗?”
“干什么?”
丁薇薇指了指后面那排帐棚:“那里的医护人员到现在还有两天沒合眼的,昨晚到现在一宿沒吃东西了,你也休息一会儿,我去作一锅蔬菜粥行吗?”
“唉!好吧!你得快点!”
丁薇薇不知道在哪找了一个巨形的大铝锅,作了一大锅蔬菜粥,全倾野知道那就是平时给他吃过的一种北方人喜欢的疙瘩汤,丁薇薇会把它作得五颜六色的,令人胃口大开。
说是二十分钟,由于锅子太大、火力不强,直到大家赞不绝口的吃完用了整整一个小时,这期间全倾野只是擦了把脸,他不舍得用水。
丁薇薇不舍地跟自己处了两天的人们告别。
全倾野开着车子向北川奔去,丁薇薇问:“上面怎么样,我听着下來的人说上面的情况我都着急,你还行吗?”
“我沒事儿,不行也得行,我跟他们一起挖出十几个人吧!因为被困的时间短,他们呼救的及时,现在都还活着,薇薇,你要有个思想准备,挺惨痛的,而且死了很多的孩子……”全倾野紧紧地握住方向盘再也不想忍耐也不必再忍耐了,他喉节滚动着抽动鼻息哭了起來。
“倾野,你不知道,有的人被抬了下來,就在我面前,几分钟前还好好的,可是一会医生就宣布死亡了,我应该能承受了,你小心开车,太疲劳了得小心点儿!”丁薇薇控制着自己,她明白这时候最须要的是抗压能力,总不能两个人抱头痛哭吧!
“嗯,我让跟來的人回去采购食品了,可能他们已经进去了!”
“进去了,我昨天看见他们了,他们沒下來就在车里跟我招了招手!”
“行,动作满快的,听说陈光标到了,但愿路上能遇到他!”
“谁呀,我不认识!”
丁薇薇入川直到现在才想注意看看周围的情况,过目一处处的皆是断瓦残垣。
当翻过一个山顶时向下看去很清析地看到了一处废城的全景。
上帝妒人,那里就象他不高兴了在发泄怨怒时扫落了一桌的盛宴,碎了满地的瓷器。
人其实何等脆弱,生命又何其脆弱。
在车里的两个人都沉默着。
总算到了北川了,惨不忍睹的是露天下横陈的尸体很多,有些都是來不及运走的,而生还的人数不多。
有的人告诉他们陈光标已经离开北川,向德阳方向走了,全倾野也全速地开往德阳,也许那里还有被浅埋的幸存者。
在那里全倾野看到了陈光标,全倾野让丁薇薇等在车里,他走过去和陈光标握了握手,沟通了几句,两个男人的悲痛溢于言表。
告别了陈总,全倾野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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