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倾野和丁薇薇是先回蔓海市简单地向全倾朝汇报了救灾的情况,并把有关系物资清单上报,为了方便他们住在丁薇薇的那套小房子里。
“沒什么事,我们是不是快些回f市!”
“好的!”丁薇薇坐在床角看着窗户上挂着那轮皎洁的月亮,就算全倾野走到哪里都行,她只要跟在他身边就好。
“本來……我想在f市买房子呢?总不能让你跟我住在小县郊那个地方啊!这回买不成了!”
“倾野,我并不在乎住在什么地方,重要的是我们住在一起!”
全倾野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谢谢你薇薇,挺晚的了,睡觉啦!”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叫:妩!”
“外婆走的时候不是我送你去医院的嘛,医生找你的时候她老人家接着我的手告诉我你小时候的事儿,她那时候就认为我是你男朋友呢?”
“我说嘛,除了家人从來沒人知道我的小名!”
看來这一切都是天意。
他们分别脱了外衣相拥着望天花板,两个人丝毫沒有睡意,那个沉静的沒有欲望的长夜里,他们因为幸福的满溢而无言地相拥。
丁薇薇说:幸福其实简单,人们只要躲过战争瘟疫和饥荒就应该算是美好的人生了。
第二天他们接到了陈卓的电话,陈卓听说他们去了震区非要过來看看他们。
陈卓问起那边的情况时嫌两个人回答的太简单,可是老全和丁薇薇只是对视了一眼惨淡的咧了咧嘴,摇了摇头。
陈卓告诉全倾野,遇上这种灾难性的事件时,不仅仅受害者须要心里援助,而那些救助者也很有可能改变人生观和世界观,所以那些救助者也须要心里干预。
全倾野给陈卓倒了杯茶:“陈博士,你是想干预干预我们!”他转向丁薇薇:“薇薇,你用吗?”
丁薇薇看着陈卓说:“我不用,倾野从小就是你的病人,他用!”
全倾野笑了笑让两位女士有些意外地说:“那好吧!陈博士你可以干预我的,要怎么办!”
陈卓知道这不过是全倾野在和自己开玩笑,但是她还是决定问一些问題。
陈卓问他:“是否对自己的经历的一切感到麻木与困惑!”
全倾野回答:“不是麻木、困惑,看到那种惨烈的场景,看到就算怎样也无力回天,有对生命无比的痛惜!”
“那对于自己活着或是未能全面地帮助受灾的每一个人难免产生罪恶感!”
“这不是我的错,我会珍惜我的家人和朋友!”
“是不是为逝者和受害者过度地悲伤、忧郁;有沒有因身心疲惫、心力交瘁而对其他人怒形于色!”
“前半句是事实,后半句是无聊!”
“最后的问題:生理上是否有不适感,如:晕眩、呼吸困难、紧张的反胃又无法放松!”
“丁薇薇有这种情况!”
丁薇薇听的抗议:“人家问你呢?又沒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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