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明明是回来帮师父的,最后却是为救戴尔王而死,若说见风使舵也没有一味帮着弱势一方的道理。所以在易昭寒眼里,舒格尔是因为犯了癫痫头脑不清而死的。
“白袭影少年曾拜在密罗剑宗门下修习,但是后来出了一件事,他才被逐出了门。密罗剑宗有一个大剑宗名叫齐祖德,膝下有一个小女儿名叫齐小鸢……”
“小鸢!”易昭寒一声惊呼。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
当年舒格尔听她说师父还没有娶亲的时候说过一句“这孩子,还是念着小鸢吧……”,舒格尔曾说她是师父最爱的女人,而且是被舒格尔害死的。也正是因此,易昭寒才在以为自己将死之时与老人说了那一句:“昭寒请托舒格尔长老,待日后师父成婚之日,能在我坟头上一杯薄酒,便算是……我喝过师父的喜酒了。”又以无锋剑为礼,盼老人能因着心中的一丝愧疚而救师父和山主一命。
华听她一声惊呼,四下飞快的一扫,见无异动,不禁冷冷的白了她一眼,继续道:“当时齐祖德有位得意门生,年方二十,剑术已有小成,齐祖德很是看好他,便把自己最疼的小女儿嫁给了他。这人的名字想必你也是听过的,名叫贺先。”
“贺先……”女孩皱眉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十二将之一,匪君子贺先!”
“正是他。”华点点头,“英雄佳人,这本来是一件好事,可是齐小鸢却喜欢上了当时刚入门三年的白袭影。白袭影为得到剑宗真传,便与之相好。”
易昭寒心里咯噔一下。
“他二人的事有一日被贺先撞破,贺先也是少年英雄,哪里忍得下这口气,一剑杀了失德的妻子。此后白袭影和贺先二人先后离开了密罗。”华看了易昭寒一眼,“这件事在密罗剑宗不是什么秘闻,稍微花点心思就能问出来。你师父夺人之妻,这也是为苍生故吗?”
他看着易昭寒,眼里带着凌厉的冷笑。
易昭寒怔怔的听他讲完,怔怔的,动也不动。
华本以为她当有什么言辞反驳,不想小姑娘却一言未发,转身张着双臂沿着屋脊慢慢走了。她步履轻盈,全无半点悲愤状。
华有些不解。
只听易昭寒突然仰头笑了两声,朗声道:“但得醉中趣,勿为醒者传!”
女孩立在无声的细雪中,背后是黑沉沉的夜幕,这两句酒中诗,在这片北国风雪中,蓦地平添了股烧刀子的凛然和豪放。
这世上很多事,只说给知音人。
斩毅何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必与他人多费口舌呢。
她不信。
她只相信她眼见为实的师父。
易昭寒从屋脊上一跃而下,晃了两步,抬头望天,痴痴笑道:“扫却石边云,醉踏松银月,星斗满天人睡也……”
说着竟挨着树根倒头睡去了。
那神色泰然,形同见酒便倒的流浪汉。
华满头黑线。罢了,今夜且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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