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2
华不以为然,反而一笑道:“他若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那也不是白袭影了。”
“若真如此……以师父如今瑝天的身份,这是要逼他对着昔日的战友拔剑啊。”易昭寒心里那种不是滋味的难受又泛了起来,“想我师父出文入武,壮志未酬不说,却落得这忠义两不知的境遇,当真令人扼腕!”
她这声唏嘘极是伤怀,孰料却换来对方一声冷笑:“昔日的战友?在白袭影眼中恐怕还没有这么多可念的旧情。他若是个重情的男人,也不至于连自己的女人都要利用。他若是个重义的男人,又怎会染指兄弟的女人?他若是有些担当,也不至于在密罗剑宗闹出这些丑事来。白袭影就是再落魄,也轮不到你来惋惜。如果说他也算是壮志未酬,那这天下几人可酬少年志?他可是当年虎狼之师的六个人之一啊!”
女孩盯着他,华发现她有一双干净的眼睛,像孩子一样,又黑又亮,她以一种学生看着老师的神色茫然的看着他,像是想从他的脸上寻出什么答案来。
“你师父白袭影,曾经是玄天宗‘三士’之一刺影士。这件事我也才知道不久。”
易昭寒摇了摇头,随即怔怔的盯着脚下,她想矢口否认,却没办法拿出斩钉截铁的语气来。她想起斩毅右手掌心里那枚灰色的玄天印,突然觉得很无力。
她想起师父收她为徒时曾教导她:“剑,凶器也;剑术,杀人之术也。所以在握住一把剑之前,就要有觉悟背负血腥和罪孽。”
她想起那日面对周饶老铁匠的质问,师父回答说死在袭影剑下的恐怕已有千余人。
她想起师父与长青城主比剑时拼得敌死己伤的剑术,想起斩毅每次提剑时那搏命的杀手,一刺一掠间,尽是蛇一般的毒和准。
其实她早就该明白,鬼影无踪,是最适合刺杀的武术啊!
而斩毅掌心里的那个“玄”字的死印,只怕也不是一两句可以道得完的故事。
易昭寒攥紧了拳头,却始终没有开口。
面前的男人指着她喝斥她的师父是阴险诡诈双手血腥的恶徒,可是她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只能憋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对方似乎以为她有所不信,又补充道:“玄天宗案宗里的情报,必不会错。”
女孩支着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她年近及笄,身体却只是纵向发展,眼见已不比华矮多少。易昭寒背对着他,立在屋脊上,任凛冽的北风卷着飞雪划过红润的双颊。
“大义不避怨,大善不避嫌。若为天下苍生故,拔剑何妨?”
“莫非他在密罗剑宗惹下的丑事也是为苍生故?”
“密罗剑宗?”说到密罗剑宗,易昭寒能想到的只有斩毅的师伯舒格尔。舒格尔曾是密罗剑宗的剑宗之一,以铸造见长。只是女孩一直没有搞懂这位看似烈性子的老伯在戴尔的时候为什么先是费尽心机脚底抹油最后却又跑回来送死,而且更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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