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把珠儿和清荷都支了去,独自进了屋。果如仓桀所言,榻边放着一金玉镶边的木箱,木箱旁是一只青瓷瓶。
白汜把瓶插的花卉都拿出来,里头果真藏着一枚钥匙。待白汜打开木箱,却发现箱里除了凤冠霞帔外,竟有一箱子的画像。笑容满面、棱角分明。再翻里头的人却已经没了笑容,侧脸、背影皆有之独少正脸,也少了盎然笑意。
这些画像竟然全部身着白衣,且全是一人——简池,唯独藏在最底下的一张画着一树桃花,花间是一黑衣男子策马走。简短的一笔一划却栩栩如生。而左下方赫然书着“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十四个大字。
白汜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见简池时,简池的确是一袭黑衣。后来听人说,自从太子妃过世后,简池便再没穿过黑衣,下了朝就是白衣示人。白汜拿着画像的手青筋逐渐暴起,闭目望天。许久白汜才把画像放下,依次摆好,拿起凤冠霞帔往外走,连木箱都忘了落锁。
我这般做,到底是对是错?
白汜沿着台阶往下走,每个台阶都像是走了漫长的一段时光。清水早有下人送到了,仓桀依旧是背对着白汜。听脚踩台阶声由远渐近,下意识的询问可是白汜。听白汜答声,说了句让白汜把东西放下就是,直到白汜离开,还是背对着白汜不曾回头。
听牢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仓桀才转过身,先用清水洗过脸后,才把木梳连同凤冠霞帔一块拉进木门里。没有胭脂水粉也没有金钗玉簪,大红嫁衣就像是一滩血。仓桀缓慢褪去原本的衣衫,一件一件的换上嫁衣,拿起木梳一下一下的梳满头青丝。
仓桀不知道自己梳了多少下,也不知道自己梳了有多久。当青丝成云鬓,仓桀拿着凤冠看了许久,终于把凤冠放下,插上手里那支朴实无华的桃木簪。
阿池,我忽然又想起你曾说要将府内桃树悉数换为梅花,可惜我无缘得见了。也幸未换,不然此时太子府光秃秃的一片该多难看。可惜此时不是三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