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汜轻叹一声,递过一条丝帕:“今一大早,太子就回来了,在梁王府的人来前。”
“晌午时该审的也审过了,他们都一口咬定你是梁王家臣。”许久,白汜才说。仓桀抬眼,仿佛是意料之中一样,只是瞥了洒进地牢里、仅存的余晖一眼:
“来劫我的那人和那姓杨的幕僚。”不是疑问,肯定至极。白汜讶异的看着仓桀,少倾后轻笑一声:
“依你聪慧,是该猜的出。我知你是清白的,太子却不知,再加祁侧妃一心置你死地。如今隆帝性命垂危,怕捱不过三日。此时正是太子和梁王针锋相对之鼎盛,我虽有意救你,奈何太子听信谗言。来,喝了这杯茶。”
白汜从食盒最底层拿出一个描金绘彩青瓷茶杯,茶叶在杯底舒展开。青绿色的水、青蓝色的杯。
“太子托我给你带的茶,趁天黑好上路。”
仓桀怔怔的看着这杯茶,趁天黑好上路么?阿池,你还果真是绝情。前几日说要娶我,如今又要杀我。
罢了,仓桀本就是如轻羽一般的匆匆过路人,怎可与江山霸业比?黄泉、许是个好归宿。你慕江山,我既不能拱手送,那便随你意也好。
仓桀接过茶杯,最后看了白汜一眼:
“可否劳白先生替我打盆清水、拿把木梳来。”
白汜看着仓桀杂乱的头发及脏兮兮的脸,略作犹豫就应下来了,起身往外走。“白先生。”走到地牢入口将远时,突然听见身后仓桀唤,“三年前我出嫁时的凤冠霞帔,被我放在榻边陪嫁的木箱里,钥匙被我放在木箱旁的一个青瓷花瓶里,白先生若能一道取来,仓桀感激不尽。”
白汜看着已经转过去只余背影的仓桀,踌躇一番点头轻恩。
太子府依旧一如往常,该吃饭的吃饭该睡觉的睡觉,只有东篱院清荷和珠儿踱来踱去,看见白汜来赶紧迎上去,问关于梁王卧底一事,仓桀是如何了。
白汜只说尚好,不提其他。随意找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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