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正欲对黯唯还说些什么?就见从门外急急忙忙跑出来一个太监,俯身在画师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画师点点头,把筷箸放下,略带歉意的对黯唯道:
“最后一位公主刚刚也到了,说时辰尚早今日绘完像也就是了,莫耽误了太子选妃,老夫先走了,待老夫见了帝上,定多多为你美言两句。”
在黯唯依旧不轻不重的起身,行了个礼说有劳前辈后,画师带着方才那太监,大步离开了黯唯处。
果然,在晚膳送上来的时候,陆因也跟着来了。瞧见黯唯丝毫不提初见时黯唯哑疾的事,只是交代了各位公主肖像皆已送至帝上那,明日帝上与太子便要选妃了。正好后天是个好日子,晋时会在太乙殿召开册妃大殿,朝中百官以及各附属国皆有官员到场。
说完这些,黯唯打发了陆因几个赏钱,陆因谢过后便离开了。今一日虽说只是画了画像,黯唯却是乏得紧,草草用过晚膳就吩咐珠儿关门睡觉了。
就连次日,黯唯都是被汤玉和祁莲唤醒了。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祁莲在床边上坐下,而汤玉则是站在那,和珠儿说话。
祁莲和汤玉都来了,黯唯自然不能再睡着了,见还没备下换洗衣物,顾不得寻索性穿了昨的。待穿戴好、洗完脸后,本来该珠儿梳头的活祁莲竟揽了下来。
祁莲在后头给黯唯一下一下的给黯唯梳着头,和黯唯有一搭的没一搭的说些家常话。待梳鬓时,黯唯只是提了句随意挽上就好,被祁莲嗔怪了一番,只道是黯唯好好的模样都不知道利用,又去寻她送给黯唯的凤钗。左右寻不到便叫来珠儿,责怪道:
“前日我送你家公主的凤钗呢?昨戴后被你拆下搁哪了?竟只剩下一只玉簪了?”听祁莲这话,珠儿着实委屈,刚欲辩驳就听黯唯接话说:
“怨不得她,我瞧姐姐送的凤钗着实金贵,怕不慎丢了伤了就不好了,便让她收起来了,昨确实也只戴了这一支玉簪。”
说着扭过脸笑吟吟的瞧着祁莲:“姐姐你也就别责备下人了,左右这也就我们姐妹几人,弄那么好看作甚?”
祁莲听黯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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