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师也是对画极其痴迷的人。黯唯刚说出对他的画惋惜时,他还觉得眼前的女娃娃人不大,口气却挺狂妄,对黯唯尚有几分不满。
待黯唯将画好的桃花展现在他面前时,他对黯唯的不满在瞬间消失无踪,竟忘了这已经是晌午,这院里的一干人等还没一个吃过晌午饭,就与黯唯探讨起来。
黯唯见画师态度也算谦虚,至少不曾摆出倚老卖老的姿态,确实也合黯唯的眼,一想自个将其中技巧传授于他,也是间接促使了天迄的文化发展,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将其中门道条条对画师将来。
画师以前接受的从来都是要与实物像极才算是好的,今听黯唯一说,只觉得其中许多他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乍一听是荒缪之谈,可自己在纸上依其画了几笔,虽说是毛毛躁躁,可不难看出其中的秒处。
这说的高兴,就多说了会,直到所有人的肚子都咕噜咕噜响个不停,画师才觉原来这些人都还没用过膳。
画师也是高兴,将笔放好,笑吟吟的问黯唯,可能与其共进午膳?这一会攀谈,黯唯见画师能不耻下问、而画师也觉黯唯实在是绘画界里的一朵奇葩,二人是越看越顺眼,黯唯自然不会拒绝。
只不过御膳房这次送来的午膳着实是丰盛了些,黯唯的一张桌子竟是摆不下,只好留下几盘合口的,其余的都撤了去。
饭间,画师又耐不住询问起黯唯心中的疑问来,待黯唯一一解答后,画师喝了口茶,似是无心顺口问了个黯唯不关画技的问题,画师说:
“我瞧你衣着打扮素的紧,可是不知今日绘相?”
“昨刚进储秀宫,陆姑姑就告知晚生今前辈来为晚生绘相的事了,晚生只是担心那些衣饰太过繁琐,废了前辈的时间。”
听黯唯说完,画师拿着筷子对黯唯指了一下,笑说道:
“不说实话,老夫画过的美人哪个不是衣冠华丽,何时嫌繁琐过?”
听画师说完,黯唯也笑着接道:
“确实如此,只不过因为晚生素来爱紧了淡雅的颜色,再者,帝上选不选得中晚生,可不是晚生穿件艳衣裳,戴些金银首饰就能选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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