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时哑口无言,本想惩治珠儿一番。又没了理由,只能干笑的应了两句,把玉簪插到发上便草草结了尾。
黯唯刚从梳妆台起来,就听见汤玉惊羡的说道:
“果真姐姐生得美,穿什么都是美的,即便是不施粉黛也将妹妹比了下去,祁莲姐姐你说可是?”
祁莲上下打量黯唯一番,微皱着眉头,道:
“听人说妹妹昨穿的就是这一身?”见黯唯承认竟似乎是慌了神,有些责备的说黯唯好生不懂事,如此简陋怎能让隆帝与太子瞧上眼,这就要让珠儿给黯唯重新梳洗打扮,自己去央人再为黯唯画一副。
虽说明里这么说,暗里祁莲早乐开了花。各国公主,能让祁莲视为对手的也只有黯唯了。无论从相貌、家室比之祁莲都只高不低。先前她送黯唯凤钗目的是压压黯唯的威风,竟被黯唯压了回去,今想借珠儿打黯唯个耳光,又被黯唯拦下了。
这次虽说要请画师重画。可那些绘相怕是早被送到隆帝出了,自个去了也是无用。想当初自个绘相是可是足足画了两个时辰打扮,如何也不能再被黯唯比了下去。
祁莲刚走到门口,就被黯唯拉了回去,说既然画都画了,结果如何且听天意,祁莲选做太子妃也是好的。听黯唯说罢,祁莲心里虽说颇受用,表面却装出抹惋惜的样子来。
汤玉也觉黯唯装扮实实朴素了些,可又受不了画像的枯燥,见祁莲不去了就笑呵呵的拉着祁莲和黯唯的手,道明日后,三人就要分别了,可要趁今好好聚聚。
一直到天傍黑汤玉和祁莲才告辞,临别时祁莲竟抹起了眼泪,汤玉本不觉得离别多凄苦,见祁莲这样也跟着难过起来。
而经历过穿越的黯唯自然不可能与她二人般,况且祁莲是真是假尚不知晓,却也知在宫里与人相处,凡事面子都得做足了,只得强装出不舍的模样依依惜别。
待不见二人影子后,珠儿才见把黯唯扶进屋,边走边不满的对黯唯说:
“奴才瞧汤玉公主性子率真,真心对公主您好至于祁莲公主,奴婢实在对她提不起多少好感,总觉是个重心计的人,公主您心善归善,可要提防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