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妃也来过一次,送了些珠宝首饰喝了杯茶就要走。
临走时又紧紧抓着黯王后的手,泪眼盈盈的哭诉自个命苦。黯丹禁足黯柔这几日,不许人探望也不许人出来,听送饭的婢女说自打回去后就未进过水米。
黯王后听这话也可怜,遂答应向黯丹替黯柔求情,陈王妃又千恩万谢的退出去了。
这三日来黯王后索性连自个寝宫都不回了,就在黯唯这住下来,夜夜同榻而眠,与黯唯说些知心话。
十五那日,天不亮黯唯就早早的起来了,黯王后也是早早起来,拿把桃木梳替黯唯梳理头发,边梳边落泪,珠儿也是在一旁不住的擦着泪花要和黯唯同行。
用过早膳,一辆马车就已经停在宫门口了,说是使臣们在城外接应,城里的这段路就由黯丹护送,也算是送黯唯公主出嫁了。黯唯刚要上马车,黯往后又抓住黯唯的手,擦把泪说:
“母后听说若是选不中还可以回来的,到时母后给你在黯国寻个好亲事也是好的。”
黯唯唯唯诺诺的点点头,算是应承下了。刚上马车,黯王后就转过身子,拿着手帕捂着脸哭,珠儿亦步亦趋的跟着马车一路到了城门。
城楼外,果真有一行人马停在路边,约摸十几人皆是黑衣持刀,为首的白衣男子赫然便是那日在御花园见着的人。
黯唯见了他,也不哭也不笑,向黯丹行了礼就往白衣男子方向走,珠儿竟跟了上来,哭着要随黯唯去隆国,说怕到时候没人照顾黯唯,再委屈着黯唯了。
黯丹大喝声无礼,就要让珠儿回去,白衣男子看了看黯唯,又看了看旁边一直紧抿着薄唇的黑衣男子,见男子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便向黯丹拱了拱手,道:
“依在下之见,不如就让这姑娘跟了去,也不至于黯唯公主在隆国太过寂寞,黯王以为如何?”
白衣男子在听到黯丹应允后又冲黯唯一笑:“前几日不知是公主殿下,请恕属下唐突,属下乃隆国近卫队队长九厥,殿下请上车。”
黯唯对九厥一笑,上车时却多瞧了九厥旁边的黑衣男子两眼,男子似是察觉到黯唯的目光,一时四目相撞,黯唯慌忙错开眼。
黯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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