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黯唯一大早梳洗打扮毕,看着青铜镜里红肿着双眼的自己,寻思着让珠儿去给她拿个鸡蛋来时,就听见隔着道木门传来的几个婢女的慌乱声,珠儿颇有些好奇的去开门,就看见黯柔来势汹汹的冲来,鬓还未梳好,就连珠花都有些散乱。
黯唯听见动静也从梳妆台前走出来,正好黯柔来到阁门口,一干奴婢未等拦住皆耷拉着个脑袋跪地请罚。
黯唯拂了拂手示意他们都退下去,一干奴婢诚惶诚恐的退出去,唯有黯柔的贴身侍婢和珠儿一同福身,等黯唯免礼。
黯柔连礼都不拜了,瞧见黯唯劈头盖脸便是一通,到后来连狐媚子类的市井泼妇说的话都用上了。黯唯也不恼,由黯柔说着,刚想听黯柔能说到哪种地步,就听阁门外传来怒斥声。
循着声看去,却是黯丹面色铁青的看着黯柔。还不待黯唯与黯柔行礼,就先免了黯唯的礼,同时将黯柔训斥一通,让随行的奴婢带回去好生看着,半个月不许出门。
瞧见黯丹这般行为,黯柔倾刻间满腹委屈,一咬牙一跺脚哭着跑了回去,黯丹歉意的对黯唯笑笑,要她和自己一同进屋。
因着黯王后不受宠的缘故,黯丹对黯唯这个女儿并不怎么在意,加之她自小就长在宫外,又是个哑巴,甚于有几分冷落。
黯丹本来想的也就是待黯柔去了隆国,找个邻国像样的皇子、或是品貌端正的王孙贵族嫁了也就是,不成想这番竟是黯唯被选入隆国,一时竟有对黯唯的不舍、怜惜与愧疚。
而黯丹也瞧得出,因是平日里自个冷落了这对母女,黯唯对自个不是太多敬爱,甚至于有些不耐。黯丹在心底哀叹两声,留下大堆珠宝玩意,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就走了。
加上昨日里黯王后送来的,黯唯房里竟有些搁不下了。到了晌午,黯唯用过午膳刚准备小憩,就听着外面又有人来,和珠儿客套了几句也就走了。
醒来才知,原是去隆都的日子定下了,就在这月十五,也就是三日后。这三日从早到晚,黯唯这的人就不曾断过。
上到妃嫔下臣妻臣女,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要转上一圈才肯罢休。幸得黯王后每日必在黯唯左右,黯唯也不至于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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