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骆白面上闪过一丝怒意,一把攥过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摊开,洁白瓷片染上点点嫣红煞是妖异。他轻轻将入肉的瓷片挑了出来,又取出随身带着的金创药,敷好之后用纱布包了起来。
幸好只是皮外伤,伤处也不多。他抬眼对上她复杂的眸色,冷声道:“三日不可碰水。”
语柔换上一副笑颜:“师兄这个鬼差的名号果真不是白叫的。”
君骆白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在我面前不必装的这般无所谓。”
她的笑忽然就僵在唇角,半晌,才似无奈似冷笑的叹息一声:“我竟忘了我还惹下这么一尊神,我既已离开京都,他也昭告天下说我薨了,她为何还是穷追不舍。”说到此处目光又冷了几分,转头望着那开的美艳却会要了自己性命的花,漠然道:“虽说我向来瑕疵必报,但当初离开,除过灭门的仇,我已将一切都看淡了。如今她这样穷追不舍,是以为我远在临安就毫无还手之力么?”
回眸见君骆白只是紧绷着脸瞧着她,又说道:“也不知她是如何得知我在临安的。不过我还当真佩服她,竟然能一路追到这里来。”说罢勾起唇角,笑的有些冰凉:“她究竟是有多恨我。”换言道,她究竟是有多爱那人。爱到这般田地,不知是可贵,还是可悲。
其实自己不也是一样么?一步一步沦陷在他的冷毅霸道中,沉沦在他只对她一人的柔情中。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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