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之间脑中似乎闪过一缕很重要的线,却没有抓住它的尾巴。她一直自说自话有些渴了,下意识的就要抓过茶杯才忽然瞧见满桌的碎片。
她一愣,觉得这些日子她似乎都不如从前冷静了。有些烦躁的揉上眉心,总这样喜怒形于色,总有一天会坏了大事。
君骆白也将目光荡在桌上,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此番着实有些过了。需要我陪你回一趟京都么?”
语柔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展颜一笑:“现下还不用。不过,我总会回去。最好是只需回去一趟就将一切都了了,一劳永逸。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现下有两件事有待解决,其一是据君骆白说于霜花和清芝草的毒性并不会随着时间而排出体外,还需一味珍惜药材方能解开。其二是那个日日来送于霜花的小姑娘。
她既说是奉了三小姐之名,那就需得去问一问西陵谷郁。若说一切都是巧合,那也太巧了一些。恰巧所有客房中独她这一间用的是装着清芝草的药枕,恰巧各色花卉中又独独给她送来的是于霜花。恰巧那花盆就摆在烛火旁,恰巧于霜花受热散发出香气与自己夜夜枕着的药枕中的清芝草相合,恰巧就会要了她的命。
她不相信一切都是巧合,就如同她不相信那会要了自己性命的药草均是只有西域才有是偶然一样。
她笃定一切是兰若卿所为,只是不知,远在京都的那人知不知晓。
西陵谷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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